聞馳之前和姜星禾很親近,此刻反而變得生疏起來,兩人就連說話都變少了。
姜星禾也不再叫他哥哥。
聞馳越想越煩躁,想到他竟然為了一個假貨和葉卿分手,對一個假貨關懷備至,他就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當真十分難受。
連帶著落塵大師都被他按著揍了一頓,這個半吊子,是真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聞夫人親自挑選了一套珠寶,跟在身後的助理替她推開病房門,聞夫人走進去,目光落在坐在床頭寫著什麼的星禾身上。
姜星禾抬眸,看清來人後,已經自動從記憶裡搜尋到對方身份:“聞夫人,找我有事?”
自從她奪回身軀,腦海裡就多了很多不屬於她的記憶,尤其是關於那個女人的一切。她現在也是要把這些事情都一一記錄下來,免得忘了。
聞夫人走過去,將手中禮盒放在床頭櫃上:“我聽小馳說你醒了,特地來看看,感謝你當年對小馳的幫助。”
姜星禾:“聞夫人不必如此,這幾年聞馳一直在支付我的醫藥費,他救了我一命,我不會忘記聞家的幫助。”
聞夫人發現現在的姜星禾給人的感覺和之前確實不太一樣了,眼前的人更加沉靜堅毅,之前的姜星禾看起來也溫柔無害,但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不舒服感,現在的姜星禾看著就舒服多了。
聞夫人說:“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要去特管局工作嗎?”
姜星禾道:“小姐讓我先去青雲觀學習,等我能自如控制身體力量的時候,再做其他打算。”
“那位小姐收你當徒弟了?”
姜星禾很遺憾:“沒有,小姐說她不收徒了。”
不收徒了,聞夫人也遺憾了。
聞家還有好多年輕的小孩,沒準哪個就有修煉的資質呢?
聞夫人走出病房,她看著天上的太陽、藍色的雲、吹過的風,第一次感覺到世界是如此神秘又傲慢。
她以為論家世地位,自己早就是處於世界最頂層的那一批,結果她還是井底之蛙。
她坐上車:“去市政廳。”
聞硯辦公室。
聞夫人看著身姿挺拔、氣場沉穩的長子,語氣嚴肅道:“聞硯,儘快和葉卿分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你都看到了,她只是個普通人,甚至連幫你倒杯水都做不到,她只會成為你的絆腳石!”
“你好好想清楚吧!”再見識過更加神秘的世界後,她就更不可能接受一個瞎子當她兒媳!
聞硯:“媽,我感情的事情我自有安排,你要實在無聊,可以去趟江城。”
“江城?青雲觀的那個江城?”
“對,青雲觀的玄清道長是葉小姐唯一的徒弟,你有時間可以去拜訪一下。”
“你不要轉移話題。”聞夫人說,“江城我會抽時間過去,但我的意思不會改變,葉卿不可能進嫁聞家大門!”
聞硯態度依然冷靜沉穩:“媽,我們是自由戀愛,而且婚姻是相互的,人家也不一定就想嫁給我。”
這話對聞夫人來說自然沒什麼說服力,在她看來,聞硯就是葉卿能接觸到的天花板了,腦子正常的都知道怎麼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