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然和同事連夜在附近街區搜查,仔細排查每一處陰氣殘留的角落,來回兜兜轉轉好幾圈,就連躲在附近的孤魂野鬼都被他們抓住了,卻始終沒找到那隻殺人小鬼的半點蹤跡。
“看來那小鬼早跑遠了,走吧,先回去。”
“你先下去,我有點事要去處理一下。”
“行,你去吧。”
謝然看著同事走進鬼門,他也轉身消失在原地。
他去了葉卿住的酒店,他去確認一下她的安全,然後就走,誰知去了之後才發現她早就不住在那兒了。
謝然想找這附近的小鬼問一問……算了,他對她的關心已經太過,即便她曾是楚陵序的女朋友,謝然停頓片刻後,壓下心中思緒,轉身離開。
……
一夜過去,午後,陽光明媚,葉卿吃了午飯在院子裡澆花,駱賓突然打了個電話過來。
電話接通,駱賓的大嗓門就傳了過來:“有空嗎?晚上一起吃頓晚飯,聚一聚。”
葉卿:“聞馳讓你來的?”
駱賓頓時哈哈大笑:“對啊對啊,他昨晚又找我喝酒,他活該,我就說他欠了那麼多感情債遲早要還,現在不就應驗了嗎。反正我們確實很久沒見了,正好聚聚。”
葉卿說:“好,地址發我。”
掛了電話,葉卿給聞硯發了條資訊說她晚上要出去。
此刻聞馳正在辦公室,指尖翻閱著厚厚一疊調查資料,是關於周修德的底細與案情記錄。
卷宗記錄完整,這位周修德的確有一位早已離世的前妻,根據案情記錄顯示,他身上也有他前妻毆打他的痕跡,所以被定性為互毆,加上週修德事後認錯態度良好,只判了四年刑期,加上前妻的父母不追究,婚房和共有資金都被他繼承了。
“先生,這個周修德死的好奇怪,他昨晚喝完酒走在路上,竟然被一顆石頭給砸死了。”劉秘說,“監控也沒找到兇手,反正他就死得這麼不明不白……不會是那個誰回來報仇了吧?”
聞硯原本還想這件事找證據會有點困難,沒想到以這種方式結束了。
手機響了一下,他拿起看了一眼,回道:【到了發個地址,我來接你。】
葉卿回了他一個ok表情包。
……
駱賓還是挺了解葉卿的,竟然訂了一家烤魚店,雖然這店看著舊舊的,但是這附近比較有名的小店。
幾日不見,駱賓看起來沒怎麼捱打了。
“要喝點啤酒嗎?”
“來一罐吧。”葉卿聽服務員報選單,還點了幾十串烤串,“最近工作挺順啊?”
駱賓聳聳肩:“沒辦法,我這個私生子是老頭唯一的娃了,他不想自己打下的江山拱手讓人,就只能培養我咯。工作我能頂上,但我不想聯姻啊,有沒有啥辦法讓我不聯誼呢?”
葉卿:“你怎麼不問聞馳,他很有經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