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後校驗。若下次修復度未達到申報值，系統071進入偏差審查。”
“確認。”
銀色光幕驟然收攏，檔案室的燈重新亮起。窗外沒有人察覺異常，牆上時間只過去了一秒。
寧一盯著空無一物的半空：“你最好解釋一下。”
071沒有裝死。
“命軌中心仍以舊版關係協議評估世界穩定度。”
“舊版協議就是把沈知微送回顧臨川身邊？”
“是。”
“你之前說沒有原定物件。”
“當前正緣判定規則中不存在固定物件。”
“可中心剛才明明寫著原定伴侶。”
“原定伴侶是情節身份，不等於健康關係物件。”
寧一被這繞口的解釋氣笑了：“一個叫原定，一個叫正緣。你們拿兩個名字糊弄誰呢？”
071沉默片刻。
“命軌中心要求維持原劇情關係。系統071向任務者釋出的實際目標，是恢復任務物件選擇權。”
“這兩個目標相反。”
“是。”
這是071第一次不再用許可權不足遮擋矛盾。
寧一慢慢坐回椅子：“所以你剛才騙了中心。”
“我提交了預測值。”
“你預測我會勸沈知微回去依賴顧臨川？”
“不會。”
“那就是撒謊。”
071安靜了足足五秒。
“……是。”
冷淡的電子音裡，第一次出現了近似遲疑的東西。
“為什麼？”
“若報告真實進度，中心將觸發強制情節節點。任務目標可能失去部分選擇條件，任務者也可能被更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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