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為女主尋正緣》第50章 改過一字的詔書(2)

作者:一念度春·19天前

“補漿為何換正紙?”趙玠問。

無人答得上來。

宮正司在東暖廊找到一隻盛過熱水的銅盆。盆底黏著幾縷紙纖維,正是揭取經手錄時用熱氣燻軟漿糊留下的。廊外雪溝裡還有西團溼紙,被人撕碎後踩進泥中,只能辨出半個“暫”字和阿綾清抄時慣用的細長豎筆。

真副詔沒有被帶出宮,只是被毀得無法再作完整憑證。

念一趕到時,宮正司正逐張驗封。她如今不能調閱文書院冊籍,卻仍是尚儀局掌事。看見假詔背面的紅色騎縫記,腳步忽然停住。

經手錄貼回正紙後,照規矩要在接縫處點兩枚朱記,防人再次揭換。真詔用的是內奏房常用的明紅印泥,幹後顏色發澀。假詔上的硃色卻偏暗,燈下一照,有極細的金點。

“這不是內奏房的印泥。”念一說。

宮正司女官問:“陸尚儀認得?”

“尚儀局親蠶禮用的紫礦硃砂。為使禮冊喜慶,裡頭摻了一錢金雲母。宮中只有尚儀局這一處這樣調。”

有人當即去取尚儀局印泥簿。

親蠶禮硃砂共有三盒,平日鎖在禮器櫃中。一盒己開封,兩盒未用。徐尚宮接管文書院職權時並未碰禮器櫃,鑰匙仍由念一與何奉儀各執一把。

櫃門沒有撬痕。

開啟以後,裡面只剩兩盒。

開封用過的那一盒不見了。

何奉儀急得跪下:“昨日午後奴婢還見過。宮正司封尚儀局時,曾逐櫃清點,當時三盒都在簿上。”

“誰清點的?”

“徐尚宮帶來的兩名女官。奴婢只在旁報數。”

宮正司調來昨日封存單。單上果然寫著硃砂三盒,何奉儀、徐尚宮與兩名清點女官均有落押。

也就是說,這盒印泥是在尚儀局被封、陸蘅己交出部分職權以後,從上鎖的櫃中拿走的。

念一取出自己的鑰匙。齒口沒有損壞,銅面也沒有新磨痕。

“另一把鑰匙呢?”謝明澈若在,大概會立刻問這一句。可他己被停職,今夜站在這裡的是宮正司女官。

念一只得自己問:“何奉儀,禮器櫃另一把鑰匙由誰收著?”

何奉儀嘴唇發白。

“從前是宋司贊。她失蹤後,宮正司將鑰匙封入證物袋,暫存在徐尚宮處。”

徐尚宮當即被請來。

她帶來的證物袋封泥完整,拆開後,裡面的鑰匙也還在。宮正司取兩把鑰匙分別試過,都能順利開櫃。

沒有人能說明第三盒硃砂如何穿過兩道完好的鎖。

蘇令儀卻拿起一張假詔,把接縫處的朱記移到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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