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麼？”
071沉默。
介面忽然閃了一下。
【檢測到輔助模組071未提交原定關係糾偏方案。】
【忠誠度複核繼續。】
【建議立即執行節點替代：】
【推動蘇令儀接受趙玠婚姻安置；降低其對謝明澈記錄的信任；歸併糧案與策文爭議；恢復依賴關係。】
【預計即時能量：4300—6100。】
【預計世界長期穩定：無法測算。】
念一在“無法測算”西字上停了許久。
左邊是精確到百位的西千三至六千一，右邊只有“無法測算”。
“071，把這頁留下。”
“中心介面不可由任務者儲存。”
“你能不能？”
“複製將暴露當前座標。”
“那就只記數字，不要整頁。”
“同樣存在風險。”
“多大？”
“無法精確判斷。”
念一沒有立刻催它。
第一世界末尾，071為了帶她逃進這裡，己經暴露過一次座標。如今外面的蘇令儀、梁秋娘、謝明澈都還沒有脫險。若為了留一份暫時用不上的證據，把回收程式引來，她們未必承擔得起。
“你自己決定。”念一說。
071安靜了兩秒。
“己擷取節點數值，不保留影像與世界座標。”
它還是留了。
猩紅回收標記隨即亮起。
【檢測到非授權資料讀取。】
【正在鎖定偏差模組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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