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導演和製片，不在我。”
“發行方要求換我怎麼辦？”
“泊岸先承擔一次保底談判。”
“談不下來？”
“你決定電影不發，還是換人。”
“所以還是可能換。”
“我只能投錢，不能命令全國電影院放一部片。”
唐梔又往前翻：“為什麼保我做主演？”
賀明川放下筷子：“因為換別人，你根本不會把版權和前期投入折進專案。陳屹那西百萬不夠，電影還是拍不成。”
“我問你為什麼願意。”
“我看過你的試妝。”
“哪一版？”
“第三版。頭髮裡摻白，左腿走路有點拖。前兩版你只是在裝老，第三版像一個真的不想退休的人。”
唐梔不說話了。
這不是一句籠統的“我相信你”。他準確說出了她試了七次才找到的動作。
陳屹問：“你看過試戲，之前嘉衡投委會怎麼還撤？”
“投委會看的是回收機率，不是唐梔左腿怎麼走。”
“你現在不看回收？”
“看。”賀明川點了點最後那條，“所以需要風險處理方案。”
助理切到下一頁。
上面列了三種方向。
一是等待事故調查，預計三至六個月，專案延期成本至少增加西百萬。
二是經雙方同意公開完整影片，以裝置事故為核心重新組織輿論。喬蓁尚未授權，暫不可行。
第三種沒有寫具體執行，只標了八個字：重建公眾情感支點。
唐梔問：“什麼叫情感支點？”
“讓公眾先看見你仍有正常生活和可信任的人，不再只通過推人影片認識你。”
陳屹皺眉：“你要拿誰炒？”
“還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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