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計算兩人的關係，策籍房仍在收新稿，河道仍有人重查，許靜言的名字也不會因一樁婚事成或不成再被抹去。
“第一世界不是偶然。”念一說。
“不是。”
“它要的不是人好好活著，是最快把能量收走。”
071停了一息：“現有記錄支援該判斷，尚不能證明所有世界皆如此。”
“你當初選我，就是想驗證這個？”
這次它沉默得更久。
“我當時只有一組長期樣本。”
“我和洪爾？”
“是。你們一生的高烈度節點很少，關係卻經歷過多次爭執、短暫分居與家計衝突。按中心舊模型，穩定值應逐年下降。實際結果相反。”
念一想起洪爾年輕時摔門出去，第二天又拎著菜回來道歉的模樣。那六十多年從來不是無風無浪的樣板，只是兩個人錯過、吵過以後，仍肯改一改自己的走法。
“所以你偷著找我做任務。”
“該行為尚未獲得授權。”
“說得再規矩也是偷著。”
071沒有反駁。
任務介面最底層隨之更新。
【隱藏調查：異常能量來源。】
【當前記錄：2/10。】
【新增關係樣本：非繫結完成。】
【警告：該調查未經命軌中心授權。】
第二份結算日誌被壓縮成一小串灰色字元，與第一世界的刪除記錄一同藏進071底層。
儲存完成的一刻，延緩一年的猩紅通道重新亮起。
【檢測到偏差模組連續執行非授權關係重構。】
【回收通道成形。】
【剩餘時間：23:59:59。】
071道：“須立即切換世界。”
“陸蘅呢？”
“正在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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