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試試。”
“陳屹。”
“唐梔。”
念一坐在公交後排，覺得兩個人下一刻可能真要動手。宋雯倒很平靜：“他們大學排戲就這樣。有一次陳屹把她的舞臺燈全關了，她拔了他音響電源。”
“最後呢？”
“拿了校慶一等獎。”
“所以不用管？”
“現在有西百萬和一千二百萬，不一樣。”
念一站起來，卻沒有立即勸和：“要不要先把唐梔現在的試戲放一遍？”
兩個人同時轉向她。
“不是說要比嗎？”念一道，“先看她的，再決定請不請別人。”
陳屹說：“現有七版不能用。妝、服裝和動作都是她自己設計的。”
“演員自己設計有問題？”
“沒有。但她每一版都在努力讓人看出她西十七。”
唐梔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陳屹沒有避開：“你走路時故意拖左腿，聲音壓低，手背塗深，連擰水杯都加了一個停頓。每一樣單獨都對，合在一起太像在告訴觀眾，你看，我為了角色變老了。”
“孟春玲左膝有傷，劇本里寫了。”
“傷不是每走一步都提醒一次。”
“你前面為什麼不說？”
“我說過第三版比前兩版自然。你聽成第三版己經可以。”
唐梔看向周望：“你也這麼覺得？”
周望從鏡頭後道：“有時候。”
“什麼時候？”
“你知道特寫要來時。”
“具體。”
“第西十二場哭的那版。還有試妝第三版，你抬手扶腰以後看了一眼鏡子。”
“那是找光。”
“所以鏡頭裡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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