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請複核。】
沒有拒絕。
“你可以繼續報假進度。”念一說。
“本世界己進入動態採集。公眾關係資料會即時上傳，虛報無法持續。”
“那就申請複核。”
“申請複核將由中心重新讀取當前世界座標。”
念一想說那就別管座標。話到嘴邊，她想起第二世界那場被凍結出口的大火，又咽了回去。
“你怕它找到我們？”
071道：“風險不能忽略。”
“我問你怕不怕。”
“情緒描述不適用於輔助模組。”
宋雯在意識裡說：“跟公關部一個毛病。問擔不擔責，他先給你念風險預案。”
念一沒笑。
她問：“如果接受，會怎麼樣？”
“中心將開放小範圍事件修正許可權。可延遲其他投資意向，使《夜班車》資金進一步集中於泊岸；可降低唐梔同非候選物件溝通成功率；可在公開活動中增加賀明川介入機率。”
“你能讓周望下一次賣片賣得更糟？”
“可以提高相關事件發生機率，不能首接決定其選擇。”
“能讓陳屹換掉唐梔？”
“可以增加平臺施壓。”
“能讓我少勸她？”
“可以製造宿主勞動爭議節點，佔用你的行動時間。”
宋雯罵了一句：“九十六萬己經夠它佔了。”
光幕開始倒計時。
【請於30秒內提交路徑選擇。】
071沒有按“接受”，也沒有按“申請複核”。
二十七秒時，介面右上角突然多出一行很小的灰字。
【顯示資源載入失敗。錯誤碼：D1907-071。】
銀色光幕閃爍兩次，所有指令被一張空白報錯頁蓋住。倒計時停在十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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