餅乾盒裡的紅色回執一共有二十三張。
能完整揭開的只有六張。
念一花了一上午給薄紙吸潮。羅滿月把賬本、罐頭和回執混放，能完整揭開的只有六張。
071做纖維校驗。
【六份回執登記編號相同。】
【申請人身份資訊相同。】
【紙張出廠批次、印表機墨粉磨損與公章缺口相同。】
“影印的？”
【不是。每份均存在不同書寫壓痕，公章為六次獨立蓋印。】
“日期呢？”
【均為本日。】
六份紙寫著同一個星期一，簽名全是岑潮音；謝觀瀾有時在旁，有時沒有。
解除關係的理由各不相同。
第一份：長期異地，生活安排無法協調。
第二份：隱瞞重大事項，信任無法繼續。
第三份：共同債務分歧。
第四份寫得最具體：未經本人同意，代簽技術擔保並回復工作邀約。
第五份只有常見的四個字，感情破裂。
第六份的理由欄不夠長，字擠到外面。
我今天不想回去。
念一將六張分裝，沒有再揭剩下十七張。
“要通知中心人物嗎？”071問。
“你說哪個？”
【岑潮音。】
“紙上有她的名字，不叫通知，叫還給她看。”
【謝觀瀾同樣具名。】
“等她看完，由她決定什麼時候叫他。”
071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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