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最後二十七分鐘最能解釋西門為何開啟，她仍移除紅車照片。山體安全不需拿母親最後的行為作證。
材料傳播慢得多。熱評仍追問六人身份，指責不放錄音就是洗白。
製片人又發訊息：
【別人已經洩露，你不講並不能保護他們。】
姜蘅這次把那個“不”發了出去。
十分鐘後，她在審看包的檔案屬性裡看見一行來源標記。
_BACKUP_OLDPHONE_02。
麥田的麥。
田麥的備用手機。
——
田麥沒有否認。
她逃命時丟下所有直播裝置，分期還剩九千二；平臺願出一萬五買舊機完整備份。
“唐曉瀾賣八千，你怎麼賣一萬五？”姜蘅問。
“她只有檔案。我有從第一晚到塌樓的原片。”
田麥甚至有一點得意。
“裡面有登記簿整頁。”
“我沒發身份證號。”
“有何青穗的錄音。”
“她自己公開發過。”
“有三〇七簿頁。”
“那張不是我拍的，自己進我手機的。”
每一句都能找理由，姜蘅聽著很熟。
“原卡在哪？”
田麥把斷梳子往口袋一塞：“我的卡。”
“我問在哪。”
“你沒有權拿。”
她也說得對。
中午允許業主辨認漂出物。田麥一直把舊機儲存卡藏在二〇六床板下的防水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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