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碳酸靈魂這個詞應該被載入字典。”
李泰表情比剛才看到蛇還恍惚。
他自詡博學多才，通曉古今，但眼前這一幕徹底擊碎了他的認知。
他轉頭看向葉楓，聲音裡帶著一種世界觀崩塌後的茫然：
“葉楓大哥，你們…都是這麼理解‘放生’的嗎？”
葉楓的表情同樣一言難盡：
“不，這只是個別現象，非常個別。”
“但她們看起來很有組織。”
“那是因為奇葩的人恰好組織在了一起.....”
就在眾人以為這場荒誕劇已經演到高潮的時候，旁邊兩個圍觀群眾的對話，飄進了大唐眾人的耳朵。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對同伴說：
“哎，這算什麼，我上次在城北的公園，看到有人搞放生鴿子的生意，那才叫離譜。”
“放生鴿子？怎麼個放法？”
“老闆在公園裡擺個攤，籠子裡裝幾十只鴿子，你花五十塊錢，就可以親手放生一隻鴿子，積功德。包月一千二，包年一萬，還送開光證書。”
“等等，鴿子放生了，然後呢？”
“然後鴿子自己飛回籠子裡啊！”
“……”
“那老闆靠同一批鴿子，放生了好幾年了，鴿子都認識路了，放出去不用叫，自己飛回來，比狗還聽話。”
“那這不就是…租鴿子？”
“不，這叫‘迴圈放生’，綠色環保，功德無量。”
“那些包年的人不知道鴿子會飛回來嗎？”
“知道啊，但人家要的是放生的儀式感，鴿子回不回來不重要，重要的是放的那個動作。你放出去的那一刻，功德就到賬了，至於鴿子之後是飛回籠子還是飛進烤爐，跟你的功德沒關係。”
“那鴿子也太慘了吧，天天被放生，天天飛回來，一輩子都在被放生的路上。”
“你換個角度想，這鴿子相當於公務員，鐵飯碗，每天上班就是被放生一下，包吃包住，比你我過得都好。”
這段對話，一字不落地飄進了大唐眾人的耳朵裡。
李泰的表情，從恍惚變成了呆滯，從呆滯變成了懷疑人生。
他緩緩轉頭看向葉楓，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像一條被衝上岸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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