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零開始攢。”
雷小虎臉一下白了。
“也就是說……”
“它給咱們四天。”
“咱們的機器只能撐三天?”
沒人回答他。
季宗平彎下腰，把那隻掉在門口的拖鞋撿回來，穿的時候腳下一滑，差點栽了。
“葉校長。”老頭子聲音發飄，“這回不是軟刀子了。”
“這回是純硬體的賬。”
“算力咱們有，腦子咱們有，人咱們有。”
“可液態氦不夠就是不夠，冷卻陣列沒有就是沒有。”
“這東西不講道理。”
葉鳴從觀察窗前轉過身。
他沒看那群人，先掏出手機。
三聲之後通了。
“老鍾。”
“到!”那頭老鐘聲音沙的，明顯沒睡，“校長您說!”
“低溫液氮冷卻陣列。”
“最高規格，工業級，能並進閉式迴圈的。”
“全國市面上有多少，掃多少。”
老鍾那頭“嗤啦”一聲，像是抓了張紙。
“校長……這玩意兒不是白菜，一臺就得兩千多萬，全國現貨加起來也就十幾臺——”
“十幾臺我全要。”
“加上液氦，加上備件，加上轉運。”
“預算不設上限。”
老鍾愣了半拍。
“不……不封頂?”
“老鍾。”葉鳴把手機往耳邊壓了壓，“我給你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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