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校準失敗！”
青山大學精密實驗樓內，技術員盯著儀器螢幕，額角全是汗。
價值一千兩百萬的奈米校準儀停在實驗臺中央，紅色報錯框佔滿螢幕。
【環境振動超限。】
【當前值：設計標準的3.7倍。】
“先關機！”
馬建設快步衝進實驗室，抬手攔住準備重啟裝置的工程師。
“別拿儀器反覆試！一千多萬的裝置，校準軸壞了誰負責？”
技術員急忙退開。
“馬總，我們換了三套減振腳墊，還把實驗臺重新調平了，可每次開機都報錯！”
“樓體沉降資料呢？”
“正常！”
“混凝土強度？”
“所有批次都超過設計標準！”
馬建設盯著螢幕上的紅框，胸口發堵。
兩棟核心大樓已經封頂，精密實驗樓的主體結構更是由他親自盯著建成。鋼筋、混凝土、預埋件，每批材料都留了檢測記錄。
可終驗就是沒過！
葉鳴推門進入實驗室，身後跟著林野、雷小虎和季宗平。
“誰動過儀器？”
“沒人敢動！”馬建設轉過身，“第一次報錯後，我就封了實驗室，後兩次全由原廠工程師操作！”
“校準臺下面查過沒有？”
“查了！”
技術員掀開檢修蓋板。
“地面水平偏差不到零點零二毫米，基座安裝也沒問題！”
葉鳴沒有去碰裝置，而是把桌邊半杯水推到實驗臺中央。
水面蕩著細密波紋。
很輕。
肉眼仍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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