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校長，我剛在本市教師招聘網上搜了一下唐硯這個名字。”
“你不是說明天查？”
“我好奇嘛。”宋茵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葉校長，這個人……光明中學上週三釋出的招聘公告裡，物理學科帶頭人那個崗位，年薪寫的是二十五萬起。我在教育局的朋友說，這個崗位就是陳德發給唐硯量身定做的。”
葉鳴的筆停了。
“訊息準確？”
“我朋友在區教育局人事科，他說上週光明中學遞交了一份特聘教師審批申請，上面寫的名字就是唐硯。”
葉鳴沉默了幾秒。
陳德發的動作比他想的快。
光明中學在聯賽上被打了臉，陳德發不可能坐著等死。他肯定在想辦法補強師資。物理，正好也是光明中學的弱項。
兩所學校盯上了同一個人。
“宋茵。”
“在。”
“明天上午把唐硯的所有資訊整理好發給我。聯絡方式拿到之後，第一時間告訴我。”
“你打算怎麼跟他談？”
“先見面。價格的事後面說。”
“那光明中學那邊呢？人家開了二十五萬年薪……”
“二十五萬？”葉鳴把筆記本合上，“他們出二十五萬，我出多少是我的事。你先把人給我約到。”
宋茵應了一聲：“好，明天儘早。”
電話掛了。
葉鳴把筆記本扔在桌上，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安靜的校園。操場上的路燈還亮著，遠處宿舍樓的幾扇窗戶還有微弱的燈光透出來。
物理。
這是現在整個學校最大的一塊短板。
孫建國調崗之後，物理組就是一群臨時拼湊的代課老師在撐。上學期那個陳小溪，物理才考了34分。不是她不努力，是根本沒人教得好。
葉鳴從系統面板裡調出了學校各科教學滿意度的資料。
語文87%，數學91%，英語79%，化學83%，物理48%。
48%。
這個數字掛在那裡，像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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