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物理71分，比她自己預估的高了三分。”
“然後呢？”
唐硯的喉部動了一下。
“她說謝謝我。說如果沒有那六週補課，她可能連本科線都夠不著。”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蘇遠的筆在紙面上劃了一道槓，沒抬頭。
“唐老師，你那六週值多少錢？”
唐硯扶了一下眼鏡。
“免費的。”
蘇遠嘴角扯了一下，繼續低頭核對。
葉鳴沒再說話。
他重新在心裡打開了校友追蹤面板，把278個過線學生的標籤全部瀏覽了一遍。
有些標籤很普通，比如會計方向適配度中等，比如語文教育潛力B級。
但每一個標籤後面，都跟著一個活生生的人。
這些人半年前還坐在漏雨的教室裡罵食堂難吃，現在他們要去不同的城市，讀不同的專業，過不同的人生。
面板最底部又浮出一行字。
【提示：畢業生未來對母校的認同與社會影響力，將反向提升學校聲望與後續招生質量。教育不止於送出校門，而是從此多了一條更長的路。】
葉鳴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伸手把面板關掉。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埋頭幹活的三個人。
“複核完了通知我，我去食堂讓李師傅煮點東西。”
蘇遠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
葉鳴拉開門，走進黑沉沉的走廊。
凌晨兩點四十，行政樓的走廊裡只有應急燈的微光。
他一邊往樓下走，一邊在腦子裡算了一筆賬。
教育發展專戶餘額：81,240,000元。
加上剛到的200萬任務獎勵：83,240,000元。
七月一號還有一次常規結算，按上個月的資料推算，教育資金至少還能進賬1700萬以上。
到七月中旬，專戶餘額大機率會突破一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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