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季宗平沙啞著嗓子，伸手去夠那支筆，“我籤。”
“砰——！”
一塊帶血的板磚從門外呼嘯飛來，精準砸在王特助另一邊臉上！
王特助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捂著臉直接翻倒在垃圾堆裡。
“誰敢攔他籤這份廢紙？”
冰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葉鳴大步跨過門檻。羅祥拎著公文包緊隨其後。北川重工的數十名精銳安保人員如狼似虎地衝進屋，連廢話都沒一句，直接動手把天合集團的打手按在牆角死命摩擦。哀嚎聲響徹整個院子。
葉鳴走上前。他單膝蹲在滿地狼藉中，小心翼翼地抽出被踩髒的草稿紙。
他把紙上的灰塵拍乾淨，遞到季宗平手裡。
“季老。別跟畜生置氣。”葉鳴語氣平靜，“我是青山中學校長，葉鳴。”
季宗平認出了這張臉。他枯瘦的手指發著抖：“你……你怎麼來了？”
“來接您去個能安穩算題的地方。”葉鳴站起身，目光如炬，“您太太的醫藥費，我包了。羅祥剛才已經去市醫院的頂層VIP病房辦了預存手續。五百萬打底，不夠再續。”
季宗平傻眼了：“VIP病房？五百萬？”
這筆錢，夠天合集團逼他賣命半輩子！
“還不止這些。”葉鳴看了一眼季宗平桌上的超級矩陣模型，冷笑一聲開口，“天合集團那幫廢物懂個屁的數學！這種千萬級的資料矩陣，靠一支破筆算到哪年去！”
葉鳴拿出手機，點開一張電子合同，擺在季宗平眼前。
“全亞洲排名前十的天河超算節點！我出資三千萬，直接包下了一個季度的最高許可權！”葉鳴盯著季老，“只要您一句話！全縣的高壓電線今天全為您開綠燈！您要多大的算力，我砸錢給您買多大的算力！”
季宗平聽完這句話，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響。
天河超算節點！
那可是國家級實驗室都要排隊審批的頂級資源！一個縣城高中的校長，居然為了他，直接包下了一個季度的全開許可權？
王特助躺在地上，滿臉是血地嘶吼：“葉鳴！你瘋了！三千萬包超算？你真要和天合集團魚死網破？我們沈董絕不會放過你！”
葉鳴走過去，皮鞋停在王特助的臉前。
“回去轉告沈天合。”葉鳴居高臨下，“天合集團的王牌，老子全收了。高考考場見。帶著你們那幫名校少爺，洗乾淨脖子等著。”
說完。葉鳴一把將季老頭從地上拉了起來。
“走！我們回青山！”
季宗平連行李都沒拿。他死死攥著那張草稿紙，挺直了十年沒敢挺直的腰板，跟著葉鳴大步走出門外。
天空萬里無雲。
葉鳴腦海中，金色的系統提示音狂暴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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