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茵用力點頭，眼眶發熱。
“明白！我馬上去辦！”
第二天。
安源縣教育局。
馬建設夾著公文包，滿頭大汗從局長辦公室跑出來。
他一路小跑衝上皮卡車，一腳油門殺回青山中學。
“砰！”
校長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葉校！談妥了！”馬建設大口喘著粗氣，抓起桌上的涼水灌了半杯。
“王局長怎麼說？”葉鳴問。
“王局長聽說咱們要建幼兒園小學初中，高興得直拍桌子！他說這是造福全縣的大好事，那三百畝荒地，直接按教育用地最低價批給咱們！”
老馬越說越興奮。
“手續一路綠燈，明天就能走完流程！”
葉鳴點點頭。
有秦廳長之前打過的招呼，加上青山中學現在如日中天的名氣，縣裡大開綠燈是正常的。
“不過……”老馬話頭打了個結，表情變了。
“不過什麼？”
“王局長提了個條件。”老馬撓了撓頭，“那三百畝荒地旁邊，有個破產十年的老造紙廠。那廠子佔地一百多畝，是個爛攤子。縣裡讓咱們……”
“打包一起接手？”葉鳴接話。
老馬一拍大腿。
“對！王局長說，只要咱們把那個破爛造紙廠一起盤下來，解決裡頭幾十個下崗老職工的安置問題，三百畝荒地的錢，縣裡還能再免一半！”
葉鳴眯起眼睛。
造紙廠？
這種重汙染的廢棄廠區，光是清理有毒土壤就是個天文數字。縣裡這是把燙手山芋往他手裡塞。
“葉校，這事不能幹啊！”老馬急了，“那破廠子我以前去看過，地下水都被汙染了。光是環境治理，沒個幾千萬根本拿不下來！縣裡免的那點地皮錢，還不夠填這坑的！”
老馬急得直搓手。
“而且裡頭還有四十多個下崗老工人。廠子倒了十年，他們就守在破廠房裡撿破爛為生，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咱們要是接了，這幾十號人的吃喝拉撒，全得咱們管！”
葉鳴沒急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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