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抱頭鼠竄，鞋都擠掉了一隻，狼狽不堪地鑽進車裡，踩著油門落荒而逃。
葉鳴站在臺階上，看著這場鬧劇收場。
他舉起麥克風，聲音壓過了全場的嘈雜。
“安靜！”
十三萬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葉鳴目光掃過那一張張曬得黝黑、充滿期盼的臉龐。
“成績已經公佈。”
“前六千名，全部錄取！”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壓抑的歡呼聲。
葉鳴抬起手，壓了壓。
“還有一件事，我在這裡當著全省家長的面，定個規矩。”
“不管你家裡是種地的，還是擺攤的，只要孩子考進來了，就是我青山中學的兵！”
“新校區，每學期學費加住宿費加伙食費，總共一千五百塊！”
“包吃包住！”
“差的錢，學校全額兜底！”
這話一齣，全場死寂。
一千五百塊？包吃包住？
現在隨便一個鄉鎮中學，一學期的伙食費都不止這個數！
“葉校長……您說的是真的？”
人群最前方，一個穿著舊迷彩服、滿手老繭的漢子，顫抖著聲音大喊。
他是第一名林野的父親。
剛才看到兒子考了第一，他激動得直抹眼淚，但轉念一想，這麼豪華的學校，學費肯定交不起，正愁得蹲在地上揪頭髮。
葉鳴看著他，斬釘截鐵地回答：
“一分不多收！”
“我葉鳴辦教育，只看孩子的腦子，不看家長的錢包！”
“轟——”
考棚外，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無數家長紅了眼眶，拼命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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