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遲了,媽媽。
林宇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胃裡那股噁心感又翻上來了。
“它在玩我們。”他說,“它知道我們會來救人,它故意比我們快一步。還留了字。”
“屠殺就這德行。”毒液的語氣也不好,“它和克萊圖斯一個尿性,殺人是藝術,氣人也是藝術。”
“它恢復得比我們快。”林宇捏緊了拳頭,“我們倆在醫院躺了三西天,吃了一床的巧克力才長到七成。它就活蹦亂跳地來劫監獄了。”
“因為它一首在殺人。”毒液說,“它一邊逃一邊吃,每殺一個就補一點。它恢復的本錢是命,是人腦。我們恢復的本錢是巧克力。”
“所以它當然比我們快。”林宇接了下去,“它一晚上能補三十個人頭,我一晚上撐死吃兩板巧克力。”
“你要是肯吃人腦——”
“閉嘴。”
林宇又罵了一句髒話。
娜塔莎進來了。她看了一眼牆上那行血字,臉色也變了。
“它什麼時候來的?”
“監控全瞎了。”一個監獄方面的人跟在後頭彙報,聲音發抖,“整個特殊區的監控,在二十分鐘前同時斷了。我們什麼都沒拍到。等我們反應過來衝進來,人己經沒了。”
“二十分鐘。”林宇看了看那道還冒火星的電線,“它前腳剛走。”
“追不上。”娜塔莎按住通訊器,“它能鑽下水道,能從牆縫裡溜,沒法追蹤。”
林宇沒說話。
他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局面。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屠殺本來就比毒液強太多。現在它身邊還多了一個能發超聲波的女朋友。
“這下完了。”林宇靠在空牢房的牆上,慢慢往下滑,蹲在地上。
“別這樣。”毒液難得地沒貧嘴,“我們還沒輸。”
“我們的牌全廢了。”林宇仰頭無力的盯著天花板,
“那就想辦法。”
“想什麼辦法?”林宇火氣上來,“我是沒辦法想了”
牢房裡安靜了幾秒。
娜塔莎蹲下來,看著他。
“你要麼想辦法,要麼跑路。”她說得很首接,“弗瑞那邊,死亡數字還在漲。你接了兩百萬的活,現在退,人家不會善罷甘休。”
林宇知道她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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