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三個人湊在弗蘭克的地下室裡開會。夜魔俠強烈要求加入,他一首覺得欠著林宇的人情,
林宇坐在一張破板凳上。夜魔俠靠在牆邊,盲杖豎在身側。弗蘭克坐在桌前,又開始擦他那支步槍。
林宇環顧了一圈,心裡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要是神盾局的人現在推門進來,看見這一幕,怕是得集體送急診。一個腦子裡住著外星共生體的宅男,一個夜裡滿街跑的瞎子義警,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退伍軍人,三個人湊一塊兒,正經八百地策劃聯合行動。
弗瑞要是知道了,那隻獨眼非得當場轉兩圈不可。
“咱先把分工捋清楚。”林宇站起來,走到那塊白板前。
弗蘭克的白板上原本貼著一堆犯罪者的照片,紅線扯得滿滿當。林宇昨天晚上嫌礙事,全給撕了,氣得弗蘭克差點把他也列上牆。
林宇拿起記號筆,在白板上畫了三個圈。
“分工其實特別簡單。”他指著第一個圈,“我和毒液,負責近距離對抗屠殺。它再生快,力氣大,正面硬剛得有人頂住。這活兒只有我們倆能幹。”
“它有多大。”弗蘭克問。
“三米半。”林宇比劃了一下,“紅色的,渾身長滿刀片。打起來跟潑水似的,沒固定關節。”
“知道了。”
林宇指向第二個圈。
“弗蘭克——你負責遠端火力。”林宇說,“不需要帶槍,燃燒彈、火焰噴射器,你那櫃子裡有多少使多少。它一靠近我,你就往它身上招呼火。最好用那種凝固汽油彈,一粘上就掉不下來,但是千萬別打歪了,毒液抗不了火”
“我能扛三秒。”毒液從林宇肩膀上鑽出半個腦袋,糾正道,“超過三秒我也得疼。”
弗蘭克盯著那顆黑腦袋看了兩秒,眉頭都沒動一下。
“我喜歡這個安排。”弗蘭克說,“我開槍從來沒偏過”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林宇轉向牆角的紅色身影,“紅——”
“不要叫我紅。”夜魔俠開口。
“……夜魔俠。”林宇改口,“你負責處理那個女人。弗朗西斯·巴里森。”
夜魔俠抬起頭。
“她能發超聲波。”林宇說,“這是對我和毒液威脅最大的東西。我那個降噪耳機和聲波防護,只能扛住八九成普通聲波。她要是全力發功,毒液當場就得被逼出來。”
“那你就讓我對付一個女人。”弗蘭克突然插話,皺起眉,“你讓瞎子去打女人?”
地下室裡安靜了一瞬。
林宇看了弗蘭克一眼。這人腦子首,認準了的事不會拐彎。
“她不是普通女人。”林宇放下筆,“她是幫兇。她在監獄裡就和克萊圖斯勾搭上了,是自願加入屠殺的。這倆是一對瘋子,誰也不比誰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