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第五天,有人敲林宇的門。
敲門聲挺規矩,不像是記者那種連續砸的節奏。林宇從沙發上爬起來,踩著地上還沒掃乾淨的玻璃碎渣,湊到門口的貓眼看了一眼。
外面站著一個穿三件套西裝的男人,手裡提著一個金屬箱子,笑得跟推銷員似的。
“……斯塔克?”
“恭喜你上了全球頭條。”託尼開門見山,“雖然沒人知道那是你。”
林宇把門開啟,斯塔克沒等邀請就自己走進來,眼睛在客廳裡轉了一圈——沙發歪著,茶几裂了一條縫,牆角還堆著幾袋沒來得及扔的玻璃碎片。
“嘖。”斯塔克咂了下嘴,“不怎麼樣。”
“我這幾天忙著修窗戶,沒工夫收拾。”林宇有點不服氣,“你來幹嘛?”
“第一件事。”斯塔克把金屬箱子往桌上一放,開啟——裡面是一臺嶄新的PS5 Pro,還有一個86寸的OLED電視,拆封膜都沒撕。
“賠你的。”他說,“我估計是我的反應堆把那頭利維坦引到這一片來的,算我的責任。”
林宇盯著那臺電視,喉咳一聲,沒繃住,眼睛亮了一下。
“……我的窗戶呢?”
“窗戶的事你不需要操心。”斯塔克拍了拍箱子邊緣,“要你自己修窗戶有點大材小用了。”
“好吧，我剛好懶的動。”林宇乾脆地把賄賂收了,順手把電視往靠牆的位置挪了挪,心裡己經開始琢磜擺在哪個角度打遊戲光線最好。
斯塔克坐到那張裂了縫的茶几旁邊的椅子上,翹著腿,眼神在客廳裡又轉了一圈,像在找什麼東西沒找到似的。
“第二件事。”他說,“我想問你——那天你吃了三頭利維坦。你現在到底多強?”
“不知道。”林宇答得乾脆,“毒液說它還在消化利維坦的生物金屬,可能還得幾天才能全吸收。”
“給個粗略估計?”
毒液從林宇肩膀那塊皮膚下探出個腦袋,聲音帶著點顯擺的意思。
“力量——大約是之前的兩倍。防禦——三倍。速度沒變太多。但我現在的外殼硬度,強於你們人類說的坦克裝甲。”
斯塔克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睛卻在毒液身上多停了兩秒。這臺數據在他腦子裡過了一遍,得出的結論不算讓人愉快——一個原本三西米高的東西,吃了三頓飯就往坦克級別蹦,這條曲線要是接著漲,幾個月後是不是能跟母艦硬碰硬了?
他沒把這話說出口,只是從西裝內袋摸出個小型掃描器,衝著毒液晃了一下,像是隨口一提。
“介意我掃一下你的能量特徵嗎?就走個流程。”
“介意。”毒液答得比林宇還快。
“……好吧。”斯塔克把掃描器收回去,倒也沒堅持,“那換個問題——你怕不怕火?我記得資料庫裡有條備註,共生體對高溫和超聲波敏感。超聲波己經堵上了，抗火能力怎麼樣”
“有點怕。”林宇替毒液回答,順手拍了拍脖子後面那塊黑色的皮膚,“超過一千度就有點麻煩。”
毒液嘟囔了一句,沒反駁,算是預設。
斯塔克站起來,把外套拉了拉,神情忽然正經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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