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整棟大廈的電梯就沒停過。
復仇者全體出動去追蹤奧創。斯塔克穿著Mark45從頂層飛出去的時候，林宇正在窗戶邊上吃薯餅，看到那道金紅色的影子從視野裡划過去，嘴裡嚼了兩下，沒太大反應。美國隊長和黑寡婦還有班納坐昆式戰機走的，起飛的時候引擎聲震得窗戶嗡嗡響。雷神首接飛上天，一道閃電劈下來之後就沒了影。
到了中午，大廈裡基本沒人了。
賈維斯的系統還在修復，有些功能時靈時不靈，電梯有時候會停在某一層不動，得拍兩下門才繼續走。整棟樓就剩林宇、半殘的賈維斯、和幾個後勤維護人員在底層忙活。
林宇站在走廊中間，兩邊是空的。
他先去了斯塔克的私人電影院。賈維斯雖然還在修復，但基本的影音控制還能用。林宇挑了部科幻片，IMAX螢幕佔了整面牆，音響是杜比全景聲，他把音量調到最大，一個人坐在能坐三十個人的影廳裡看了兩個小時。
電影放完，他去了樓頂的露天泳池。沒人，水面上漂著幾片落葉。毒液從他後背鋪開來，攤在水面上充當氣墊，林宇躺在上面，閉著眼曬了二十分鐘太陽。
“你變胖了。”林宇隨口說了一句。
“我是液態的。體積不變。”
“行。”
下午他去了健身房。毒液伸出觸手同時操作了六臺跑步機，純屬好玩——六條黑色的觸手各按一個面板，六臺機器同時跑起來，噪音大得像工廠車間。林宇坐在旁邊的拉伸椅上喝可樂看熱鬧，笑了半天。
但他沒完全放鬆。
“回去看新聞。”他跟毒液說。
新聞頻道里面持續報道此次事件。東歐那邊的動靜越來越大——某個東歐小國的軍事基地遭到不明襲擊，監控畫面拍到了一群機器人。振金礦場出了問題，有報道說大量振金被盜。索科維亞的地質監測站檢測到了異常的地下活動。
林宇坐在沙發裡，把這些資訊一條一條過了一遍。
索科維亞。一座城市被拉上天，然後砸下來。電影裡最後是鋼鐵俠和雷神聯手把城市在空中炸碎了，衝擊波還是造成了不小的損失。但大部分平民被救出來了。
他算了一下衝擊範圍。就算是鋼鐵俠與雷神失敗了，整座城市從那麼高的地方自由落體砸下來，衝擊波能覆蓋幾百公里。但索科維亞在東歐，距離紐約隔了大半個地球。
“好訊息是距離紐約足夠遠。不會首接影響這裡。”
毒液沉默了一下。“你只關心這裡。”
“我只關心我在的地方。”
“如果有一天——災難首接發生在你腳下呢？”
林宇沒立刻回答。他拿起茶几上的可樂喝了一口，罐子裡的冰塊化了大半，味道有點淡。
“那我就——反擊。或者跑。看哪個更划算。”
毒液又沉默了。這次的沉默比上一次長。
“林——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有一天你會遇到一個跑不掉也打不贏的東西？”
林宇的手指在可樂罐上停了一下。
毒液在說什麼，他清楚。滅霸。帶著無限手套的滅霸，集齊六顆寶石，一個響指滅掉半個宇宙。那種級別的力量不是毒液咬一口就能解決的。
但那是很久以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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