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你太囉嗦了”
除了健身，他還做了另一件事。
他找出一個筆記本。紙的，硬皮，
他坐在訓練室的地墊上，拿了支筆，開始寫。
不用電腦，不用手機，不聯網。他這三個月最大的收穫就是明白了一件事：任何東西一聯網，就有可能被人看見。斯塔克的賈維斯、神盾局的殘骸、九頭蛇的耳朵，誰都有可能在某條線上盯著。
紙和筆最安全。寫完了燒掉。
他從頭開始回憶。
復聯1，2012年，紐約大戰，齊塔瑞。己過。
索科維亞，奧創。己過。
內戰，索科維亞協議，維也納。剛過。
然後往下。
他把筆停了一下。
“下一件事，”他自己唸了一遍，“無限戰爭。”
“那是什麼。”毒液的腦袋伸過來看他寫字。
“一場架。”
“打架？”
“大。”林宇說，“地球上所有能打的都上，一半人死。”
毒液沉默了兩秒。
“我在裡面嗎。”
“你不在。”林宇寫完最後一個字，把筆帽合上，“電影裡沒有你。”
“那我在哪。”
“我不知道。”林宇看著那頁紙，“可能在打遊戲。可能在背灰。”
“灰是什麼。”
“一種死法。”林宇說，“打個響指，你就沒了。不流血，不疼，首接變成粉往下掉。”
毒液的觸手在半空停住了。
“誰的響指。”
“滅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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