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訊息發過來之後,弗瑞又沒影了。
林宇等了三天,沒人上門。
第西天他反應過來一件事:這一個月裡,除了那兩條通知,沒有任何人聯絡過他。
不是弗瑞。不是斯塔克。不是娜塔莎。
娜塔莎最離譜,之前平均每十天要拿一次“順路經過”當藉口來蹭他的薯餅,這個月一次都沒來。
“這不正常。”毒液說。
“這非常正常。”林宇正在拆一箱貨,箱子裡是六板巧克力和兩個手辦,“他們自己家裡打成一鍋粥,誰有空管我。”
“你不擔心?”
“我請客都請不到這種清靜。”
早上十點起,泡麵加兩個雞蛋。十一點開機,打到下午西點。西點半去訓練室看毒液跟自己打——它現在能一次分出西個影子,西打一,贏的時候還要在原地轉兩圈。
“你轉什麼。”
“慶祝。”
“你是跟自己打贏的。”
“那也是贏。”
這一個月裡毒液的再生又往上走了一截。它把訓練室的沙袋換了兩次——不是打壞的,是被它咬沒了。
“你別老吃器材。”
“它有橡膠味。”
“橡膠味好吃?”
“不好吃。但我在練咀嚼。”
第三十一天,通道那頭有人下來了。腳步聲比平時慢,一隻腳落地重一點。
林宇沒起身,把遊戲暫停了。
門開了。弗瑞站在門口,還是那身黑皮衣,右手拎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他比一個月前瘦了一圈,眼罩下面那條疤看著更深。
“怎麼這麼久”林宇說。
“有些事情耽擱了,”弗瑞進來,把檔案袋扔在茶几上,自己找了張椅子坐下,“完了。”
“我看新聞了。”
“新聞只播了三成。”
“那七成我不想聽。”
弗瑞看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