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看了一圈。
“那就定了。”
他走到廳中間那塊空地,蹲下來,用手指在灰上劃。
“我以前玩遊戲打副本。”他說,“八個人的團,最前面永遠是兩個抗傷害的。它們打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們打的是能挨的人。”
“你說人話。”羅根說。
“毒液和噬菌體在最前面。”林宇說,“你,羅根。你甲最厚,肉最多。你和毒液一左一右站正面衝,把它們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它們的爪、牙、鞭尾,全打在我們兩個身上。”
羅根盯著那道灰印,沒吭聲。
“為什麼。”他最後問。
“因為你砸縫那一下是全場唯一讓它裂開的。”林宇說,“也因為你抗得住。這不是罰你,這是我這兒只有你能站那個位置。”
羅根點了下頭。
“行。”
“迪恩。”林宇往灰上又劃一道,“你在我們身後八米,不許上前。你的網從下往上蓋腿,網破了立刻重下,別管漂亮,只管讓它慢半步。”
“懂。”
“傑西,你在最外圍。你的鞭子最長,你不許靠近。哪隻抬手要咬人,你抽它的腦袋。抽偏一寸都行,只要它偏。”
“抽頭。”傑西說,“我最愛抽頭。”
“墨菲,泰迪,你們兩個一組。墨菲找縫插楔子,泰迪跟著放電。誰的甲被墨菲卡住,泰迪就往那兒灌。別追著一個打,誰被我們按住了你們就上誰。”
“明白。”
“希拉。”
希拉抬頭。
“你站在外圍。”林宇說,“離主戰場五米開外。”
“我幹什麼”
“輔助。”林宇說,“你用你五條鞭子,注意力集中,看哪裡有危險,你就用鞭子纏住,拖緩敵人的進攻,”
希拉嚥了一下。
“行,聽你安排。”
林宇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最後一句。”他說,“。我不接受任何人死在外面——包括我。別逞英雄,盡力保護好自己,實在不行,可以允許跑,我們出去是為了活命,不是為了立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