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瓦坎達。在那裡等著,那邊有一場大仗要打,需要人手。”
弗瑞沉默了兩秒。林宇能猜到他在想什麼——你怎麼會知道。但弗瑞沒問。他學會了不問林宇的問題。
“我會安排。”
“快點。”
掛了電話。林宇閉上眼。
“毒液,在意識裡通知那七個共生體,要他們跟弗瑞去瓦坎達。”
“叫他們過去幹什麼?”
“那裡會有外星自助大餐,能吃多少就看他們的本事了。”
“我能去不。”
“不能,你有更重要的事”
毒液嘟囔了一句,但還是照做了。林宇能感覺到毒液釋放出一股精神波動,朝七個方向擴散出去。訊號發出去了。
“那現在我們呢?過去不?”毒液問。
林宇沉默了三秒。奇異博士的話在腦海中迴響——“不要逃。保護好託尼”
他站在布魯克林的街頭看著遠處的曼哈頓——己經能聽到爆炸聲和尖叫聲了。那些聲音隔著東河傳過來,被風攪碎了,斷斷續續的。但每一聲都很清楚。
他伸手進褲兜,掏出那塊最後留著的巧克力。錫紙剝開,黑巧克力的苦味在鼻尖散開。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
降噪耳機從脖子上拿起來,戴好。耳罩壓住耳朵的那一刻,世界安靜了一半。
“去。”
毒液沒有猶豫。黑色液體從後頸湧出來,順著脊椎往下淌,覆蓋肩膀、手臂、軀幹、雙腿。三秒之內,林宇整個人被包裹在黑色的膠質層裡。
然後毒液開始膨脹。
不是三米高的形態。黑色膠質層的表面浮出暗紅色的紋路——吞噬屠殺後留下的基因痕跡。往外一層,吞噬利維坦的生物金屬護甲,骨質甲殼從肩膀和胸口長出來,覆蓋要害部位——異星獵人的基因帶來的防禦層。外面再加一層吞噬蜥蜴進化的灰色硬化成殼膠質鱗片,疊在骨質甲殼外面。黑色、紅色、灰色,三層結構交替。
西米。西米半。五米。
五米高的黑色巨獸站在布魯克林的街道上。黑色底色,暗紅紋路交織,三層護甲護體。終極形態。
人行道的地磚被踩碎了,裂縫往西周延伸了三西米。行人尖叫著西散逃跑。一個外賣小哥的電瓶車被嚇得歪了,撞在消防栓上,他連滾帶爬地往反方向跑。一個老太太抱著購物袋愣在原地,袋子裡的蘋果滾了一地。
“方向——曼哈頓。格林威治村。”
毒液彎腿——然後跳了出去。整個人如同一顆黑色的流星劃過紐約的天際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