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後,我沒有急著把王瑤的聯絡方式推給李思雨,但卻在微信上跟王瑤說了一下賣車這件事。
她聽完首接就一通電話打了過來:“你說的寶馬640GT不會是你上次開來高鐵站接我那一臺吧?”
“就是那臺車,那車不錯吧?”
“你朋友怎麼會突然想到要賣車?”王瑤疑惑的問道:“這車都己經停產了,現在賣了真挺可惜的,而且也賣不出什麼高價錢。”
我嗯了一聲,其實這就是這種車遠不如熱門車型的地方,在二次出售的時候非常吃虧。
“你別光嗯,回答我的問題。”
“你管這麼多幹嘛?”我略感不耐煩的說道:“反正車子又沒問題,更沒有重大事故,你要買首接驗車付錢就行。”
“我就隨便問幾句,你這麼怕我打聽做什麼?”王瑤淡淡的笑了起來:“畢竟是幾十萬的東西,又不是小錢,你覺得我不應該謹慎些麼?”
我聽到這才覺得她的話也有道理,便認真解釋道:“其實車主你前兩天才見過的,就是李思雨,嗯……她最近事業上出了一些狀況,可能馬上就幹不下去了,所以她就想把車賣了。”
“李思雨?”王瑤略感意外:“能說說是什麼狀況麼?”
我以為她是擔心買過去以後出現什麼財務糾紛之類,於是也沒有隱瞞,如實說道:“她是做教培行業的,說是最近上面出臺了一個檔案,像她這種民營性質的教培機構可能都得被取締。”
“教培行業?”
王瑤詫異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我愣了愣:“這有什麼問題嗎?”
王瑤沒有馬上回答,在那邊安靜了片刻才問:“她為什麼要賣車?”
“上次聽她說如果機構關停,她就需要賠付家長三倍的學費,還有老師們的遣散費,租賃場地的違約金等等這些,可能得賠很大一筆錢。”
“如果她想,這個錢起碼可以賴掉一大半,也沒必要賣車吧?”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要真是這樣,說明她還是個挺負責任的人。”王瑤自語了一句,忽然又很莫名其妙的問道:“你和她的關係怎麼樣?”
“還行。”
“你不要說得這麼籠統,我要你確切的回答我。”
我一頭霧水,覺得她廢話太多,我跟李思雨關係怎麼樣關她屁事?
難道她是替鄭雪問的?
“你啞巴了?”
“關係反正還可以,具體我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在我最艱難的時候,她幫過我。”
“幫你什麼了?”
“上上個月我爸腦溢血,沒錢做手術,我到處借也沒借著,最後她借了我十萬,我才把這個坎邁過去。”
“離譜,你不是說那會兒她把你當仇人麼?為什麼還要借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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