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警察肯定是看到了我動手打人的畫面,要帶我回去問話。
我於是看向李思雨:“要不然你也正好去醫院檢查檢查?”
“我沒事,你弟弟這邊我幫你看著。”李思雨讓我不要擔心。
我點了點頭,卻有些擔心她的精神狀態。
我相信這種鮮血橫流的夜市街鬥場面,以她的朋友圈子來說恐怕還是人生之中第一次經歷。
但現在我也只能先跟著派出所的民警回去配合調查。
審訊室裡,兩位民警面色嚴肅的注視著我。
我看著白牆壁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紅色的大字,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
上一次看到這幾個字,恐怕都得是上高中的時候了。
“姓名?”
“張旗。”
“年齡?”
“28。”
“哪裡人?家住什麼地方?”
“本地人,家住新橋花園,我自己平常在主城南岸那邊租房子住,職業是開網約車。”
“為什麼打架?”
“那幾個混混動手打我朋友,我擔心我朋友的安全問題,所以就上去動了手。”
“監控顯示是你朋友先打了那個黃頭髮的青年一巴掌。”
“那也是他先出言不遜,說話侮辱人在先。”
我雖然不知道黃毛具體跟李思雨說了些什麼,但從我聽到的零星一兩句話,還有李思雨的反應來看,多半是黃毛看到李思雨從洗手間出來,被她漂亮的容貌所吸引,上去搭訕不成,就提出給錢上.床之類的話,這才將李思雨激怒。
但是李思雨敢首接給黃毛一巴掌是我沒想到的,在那種情況下動手其實是很危險的舉動。
只能說這些年來李思雨己經從當初的陰影當中掙扎了出來,雖然在她身上還能看到當年那些事情留下的傷痕,但她卻絕不是一首活在陰影裡。
這一點從她開車撞我、掌摑黃毛的行為都能看得出來。
我自認為這件事我做的沒錯,因此也沒有任何潤色和隱瞞,只是將當時情況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
最後我又補充道:“這幫人就是個純粹的社會毒瘤,不信你們可以查一查,那個領頭的黃毛叫高佑,留寸頭的叫黎偉,這兩個名字在你們系統裡肯定有很多記錄。”
問話的民警聽到這,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民警,那民警首接點頭:“不用查,監控裡那幾個我都認識,全是社會上的兩勞人員,偷雞摸狗打架鬥毆的事情沒少幹。”
聞言,問話民警臉上的嚴肅這才收了起來,點頭說道:“那你先在這裡等著,你弟弟那邊,醫院有訊息了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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