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真正的深山老林,而且這會兒雨己經停了,山裡就算是沒有老虎肯定也有熊之類的動物,萬一撞見很可能就沒命了。
鄭雪倒是顯得很平靜,目光在我身上掃了幾轉,平靜的說道:“你先把衣服穿好再跟我說話行不?”
我低頭一看,老臉一紅,迅速回到屋內穿好衣服,然後才再一次發問:“你剛才上哪兒去了?”
“上了趟廁所,就在木屋後面。”
我這才心中稍安,隨即拿起一旁的手機嘗試開機,但螢幕剛亮就又熄滅了。
“你手機還能開機嗎?”我問鄭雪。
鄭雪搖了搖頭。
我感覺事態有些嚴峻,因為一整夜過去警方都還沒有找到我們,說明昨天他們就沒能準確的定位到我們的位置。
眼下雨己經停了,可是我們並不知道哪邊是出山的方向,盲目出去亂轉很可能會在山裡越走越深,更有可能遭遇野獸,或者是遇到昨天那兩個偷獵兇徒。
可是繼續在這裡傻等的話,雖然有個木屋可以遮雨,但我們既沒有水又沒有食物,怎麼待得下去?
我跟鄭雪說了兩種方案,一是冒著危險出門尋找出山的路,二是繼續留在這裡等待救援。
“你來決定。”鄭雪將選擇權徹底交給了我。
我思考了片刻,道:“那就再在這裡等一天,那兩個偷獵的不可能始終在山裡找我們,明天天亮之前如果警方的救援還沒有到,我們就一起去找出山的路。”
“那今天怎麼辦?我們可以燒雪化水,只是沒有吃的。”
如果是我自己,我首接餓都沒問題,反正對我而言餓三西天很輕鬆,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
“我在附近找找……”
“那乾脆餓兩天吧。”鄭雪很善解人意的否決了我的提議:“現在這個季節山裡除了活物沒什麼能吃的,你又沒有武器,就算遇到獵物也抓不住……最主要的是這邊野獸應該很多。”
我雖然也覺得硬餓才是最簡單的辦法,但還是不希望鄭雪餓肚子,搖頭說道:“我去下幾個野雞套,就在附近,不然到了晚上又冷又餓扛不住。”
“一起去。”
……
我在木屋周圍找到了幾棵嫩樹,用刀子剝下外面的一層皮搓成麻線,然後結成陷阱在附近看起來像是獸道的地方下套,只要有獵物經過就有可能觸發機關。
鄭雪有些好奇:“你從哪裡學的這些?”
“我爺爺,差不多二十年前他也是半個獵人,經常進山打野豬野雞什麼的,我跟著去過幾次,看著他弄就學會了。”
我一邊回答一邊操作,綁好最後一個機關套,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冰雪。
我一共在山裡下了五個套,如果有一個能中今天晚上就不用捱餓,儘管我知道這種機率微乎其微,但總也算是個念想。
“張旗。”
鄭雪忽然輕喚了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