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雨的話讓我陷入沉思,半晌我才說道:“講真的,我是很想好好做點事情的,不過現在暫時沒有合適的方向。”
李思雨一怔,隨即輕輕點頭:“那你就好好的想一想,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全力支援你。”
雖然她未露情緒,但我覺得她沒理由不高興,畢竟她自己就是一個上進心非常強的人。
“你既然選擇了我,就一定要處理好跟鄭雪的關係哈。”走之前,李思雨再一次叮囑。
“你放心。”
她咬了咬嘴唇,看著我道:“這件事一點也開不得玩笑,要是後面你又搞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我這輩子就砸了,到時候我一定不會饒過你。”
“我明白……”
得到我的準確答覆過後,李思雨這才略微展顏,隨即點頭與我道別,驅車離開。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我忽然想到自己的行李還在車上,而車子在鄭雪那裡。
這就意味著我近期還得跟她見面,這是躲不過去的事情。
我不免有點頭疼,因為我覺得我沒辦法面對人家。
而且從個人感情而言,單單只是想起此事我就難受。
明明只差一個結局,命運卻要我們從頭來過。
沉默的思緒之中,我一瘸一拐走進樓道,爬樓梯回到家中。
客廳當中仍然保留著著我還未設計完成的表白現場,看到這些東西我的心更是陣陣刺痛,隨即略顯急躁的把一切陳設全都卸了下來,這才躺坐在了沙發上,望著天花板一陣出神。
人總不能既要又要。
我只能用這樣的話來安慰自己,誰讓自己從前那麼不小心的?
外面的天徹底暗了下來,綿綿細雨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沖刷在窗欞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我很想大醉一場,只有這樣才能讓我平靜的面對己經到來的黑暗,否則這注定會是一個不眠之夜,這樣的夜晚會讓我覺得惶恐。
可是冰箱裡沒有酒,就連一個過期的拉罐也沒有。
而我己經答應了李思雨要戒菸,依靠抽菸來緩解焦慮情緒的方式同樣只能作罷。
“滴滴滴——”
手機鈴聲的響起,讓我慢半拍的哆嗦了一下,拿起來一看,發現竟是己經許久未曾聯絡過的鄭安琪打來的。
我己經從王瑤那裡知道了鄭安琪的身份,她說她認為鄭安琪並不是有意隱藏身份接近我們,而是真的湊巧認識。
而且鄭安琪即便跟鄭雪家裡有家族內的經濟糾紛,應該也不至於蔓延到鄭雪的身上,主要是沒有必要。
但即使如此,從鄭雪救我出事、雙方的身份明瞭之後,鄭安琪便再也沒有主動聯絡過我。
不知道她突然打電話來所為何事?
疑惑的思緒裡,我嘗試著接起這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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