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鄭安琪的話令我心裡隱隱生出一種異樣的情緒。
如果有一個比‘不安’這個詞弱一些的近義形容詞,那麼就是它。
我遲疑了一下說道:“你差不多行了,既然你也知道王瑤那天是在賭氣,你就不該再有什麼別的想法了。”
鄭安琪沒有回應我的話,她依舊手託著腮,看著窗外,半晌輕語道:“張旗,你還當我是朋友嗎?”
我一怔,我對鄭安琪自然沒有什麼不喜的感覺,之所以對她有敵意是立場緣故,並非個人喜好。
坦白說,像鄭安琪這種既漂亮又特別有錢的女人,我想世界上沒有哪個男的會抗拒跟她成為朋友。
我搖頭說道:“只要你不招惹鄭雪,我們當然是朋友。”
“你很維護她嘛……不過這也是應該的,畢竟她為了你都差點死掉了。”
鄭安琪的語氣略帶著幾分調侃,看著我道:“你都己經抱得美人歸了,那幫幫我這個愛而不得的朋友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你要我怎麼幫你?”
我的話反而讓鄭安琪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她點起一支菸,像是在思考,隨即想起了什麼似的看著我。
我則在她給我發煙的前一刻搖了搖頭:“戒了。”
鄭安琪有些意外,說道:“只要你幫我把王瑤單獨約出來一次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
“這起不到什麼作用。”
“這是我的事。”
“好吧。”
“但是你不要跟她說是我約她,不然她說不定就不來了。”
我猶豫了一陣,最後總算點了下頭。
不過剛點頭我就有點後悔,這不等於把王瑤給出賣了嗎?
鄭安琪才不顧我在想什麼,見我答應下來,馬上喜上眉梢,隨後讓服務員上菜。
席間她問我腿怎麼了,我告訴她是被野生動物襲擊。
“你被狗咬了?”鄭安琪的表情有些好笑。
“不是,野生動物啊!怎麼可能是狗。”
她很疑惑:“城區裡還有野生動物嗎?”
“在山裡被咬的。”本來我沒想提這事兒,但鄭安琪問了,我也沒有刻意隱瞞,大致說了一下情況。
鄭安琪聽得皺眉連連:“照你這麼說你倆不是差點死在山裡了?”
“不至於,衣角微髒。”
鄭安琪白了我一眼,道:“不過既然你們都己經平安回來了,這對你倆來說也是件好事,在一起經過生死,還有什麼力量能再拆散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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