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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頭有些疼,似乎是昨晚沒有蓋好,睜眼時被子被我踢到了地上,外面太陽高懸,天早己大亮。
我記得我一向沒有踢被子的習慣,也許是傷勢未愈的本能反應。
慢吞吞的從床上坐起來,我有些惆悵的看著西周,人早就己經走了,也許是在昨天晚上,也許是在天亮的時候,但絕不是剛才。
在床上坐了足足半刻鐘,我才稍微一驚,然後滿懷心事的穿好衣服,心中生出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我安慰自己這只是一種對於過往青春的告別,並且我可以保證以後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
可不管怎樣想,我心裡也還是感到有些莫名的不安,畢竟這不是酒後亂性,昨晚我既沒有醉酒更沒有失去意識,可這種事情還是發生了。
我唯一能夠用來自我安慰的就是……
我沒有能用來自我安慰的理由。
越想越覺得心慌,尤其是當我拿起手機,看到李思雨一小時前發來訊息讓我買點東西和她一起去一趟她家的時候,這種心慌和不安更加強烈。
也許是我遲遲沒有回覆訊息,正好這個時候李思雨又發來一條訊息:“還沒醒麼?”
我拿著手機不知道該睡還是該醒,於是決定先不回,可看了看時間,己經是上午十點,按照我平常的作息早就己經起床了。
果不其然,李思雨的電話在幾分鐘後打了過來,我心裡有鬼沒敢馬上接,先讓手機響了幾聲,然後才在躊躇之中點了接通,帶著迷茫的語氣問:“怎麼了?”
“還在睡覺?”李思雨說道:“你看我給你發的訊息,我跟家裡說了今天要帶人回去,你等下起床過後去買點禮品,隨便買點就好,沒錢的話我轉給你。”
我早己經知道此事,不過為了做戲做全,我還是擺出一副吃驚的態度,然後猶豫著道:“這會不會太快了啊?我還沒準備好。”
李思雨不耐煩:“你一個大男人怎麼磨磨唧唧的?”
我迅速理清思緒,說道:“我的意思是我的腿還沒完全好,雖然這不是永久性的,但第一次見你爸不是應該穩重點留個好印象嗎?我現在一瘸一拐的,多難看啊。”
“這倒是哈,著急給忘了。”李思雨在電話裡一拍額頭。
“再說你這麼急著安排見面幹啥?”
“??我都懷了你的娃娃了你說我急什麼?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裡本來就催的急。”
李思雨的話令人無從反駁,我只得說道:“但是我現在這個狀態去你家確實不合適,假如只是普通的做客還差不多。”
“那還是算了吧,我己經說了是要帶男朋友回家的,你再養幾天腿。”
“嗯……”我一陣莫名的心虛,又問:“你家裡知道你懷孕的事情嗎?”
“暫時不知道,我還沒想好怎麼跟他們說呢。”李思雨寬慰似的道:“放心好啦,在你去我家之前我不會暴露這件事的,就算要講也是等你走了以後,放心放心。”
“嗯……”
我愈發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