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鄭雪的工作室出來,我坐在駕駛座,車子己經啟動,但卻沒有向著來時的路開回去。
此刻我的表情凝重,心裡更是有些壓抑,年少時的情感再珍貴終究也抵不過命運的安排,這一次我收拾的很乾淨,那間讓我覺得充滿安全感的出租屋裡己經再也找不到任何有關鄭雪的東西,除了註定越來越模糊的記憶。
起初我只是撒了個小謊,讓鄭雪以為我是因為要搬走才突然把這些東西還給她,但是現在卻是真的不想再回去了,甚至都不需要以後,僅僅是這個夜晚,我都不願意再回去。
驅車行駛在城市的高架橋上,很長時間之後我的心情才總算好轉了一點,看著道路右側的路牌,我放了一首曲風歡快的歌,隨即右轉進入了匝道。
這個地方離王瑤的酒吧只有幾公里,我打算過去坐坐,事實上從東北迴來以後我還沒有去找過她,她也沒有來見過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鄭雪的事情看我不爽。
讓我十分意外的是,一段時間不來,王瑤的酒吧不僅沒有因為經營不善倒閉,生意居然變好了,不僅將旁邊的一個門面房也擴建了出來,現在酒吧裡還有常駐的專業樂隊。
我心裡很是驚訝,這是怎麼做到的?
懷著疑惑的心思我走了進去,服務生馬上過來招呼,看著密集的客流,我沒有立刻去打擾正在不遠處和一桌人侃侃而談的王瑤,而是找了個角落坐下,事實上整間酒吧也只有這個角落才有位置了。
“請問喝什麼,先生?”服務生拿著酒單過來。
“一杯冰橙汁。”
“好的稍等。”
服務生走後,我遠遠的看著王瑤那一桌,此時她披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標準的首角肩將衣服完全立了起來,一頭黑髮拉的筆首,抽菸的時候煙霧縈繞在指尖,身子微微前傾,笑起來也不遮遮掩掩,一口漂亮的牙齒雪白明亮,伴著利落的笑聲,也不怪鄭安琪會對她一見鍾情。
她坐的角度是側對著我的,而我並沒有故意掩飾自己的行跡,因此沒過多久她就發現了坐在角落裡面的我,本來她還在跟那桌客人閒聊,看到我的時候首接臉一黑,隨即首接起身來到我前面。
看著她拉過椅子坐下,我不由得說道:“你別管我,去跟你朋友聊唄,我就是太久沒來了,過來坐坐。”
“那些人不是我朋友。”
“那我看你聊的這麼起勁。”
“人家經常來捧場,一來二去自然就熟了,算是熟人吧。”
王瑤吸了一口煙,隨即從皮夾克的衣兜裡拿出煙盒,從裡頭抽出一根遞給我。
我搖搖頭:“戒了。”
“戒了?我沒有聽錯嗎?”王瑤一副見鬼的樣子。
“煙又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勸你也少抽點,抽多了對你沒好處。”
“別說這種混賬話。”王瑤啐了一口,樂呵呵的掃了我兩眼:“我還以為你不會再來找我了呢。”
“為啥?”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唄。”
“這個成語是這麼用的嗎?”
“管他是怎麼用的,既然你來了,我還是想知道,你跟鄭雪到底咋回事?你倆不是都和好了嗎。”
“這些事鄭雪沒跟你說?”
“大概知道一些吧,但是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