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客人散去,我幫著酒吧裡的服務員打掃衛生,收拾殘局,昨晚並沒有喝多少酒,但整個人始終恍恍惚惚的,感覺渾身都沒力氣。
王瑤給每個人都點了早餐外賣,又問我想吃什麼,我回答不餓,她無言的看我一眼,最後給我點了個皮蛋瘦肉粥,還有幾個春捲。
早上九點,所有的員工散去,酒吧裡只剩下我和王瑤兩個人,她坐在吧檯裡,手指有節奏的在木製的桌案上輕輕敲動,手托腮看著我,許久才好笑的道:“喂,你準備賴在我這兒了?”
“咋了,你要趕我嗎?”
“我懶得趕你,你留在這裡好歹能多個打掃衛生的清潔阿姨……不,是清潔大爺。”王瑤很有力量的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道:“但是我要回去睡覺了,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
“那我走了。”
王瑤從吧檯裡出來,頭也不回的就往門外走。
而我也是真的不打算離開,首接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要是實在困了就眯一會兒。
見此情形,她又停住了腳步,轉過頭,一臉無奈的看著我:“你到底跟你女朋友怎麼了?搞得現在連家都不敢回了?”
我還沒說話,她便示意我打住,道:“算了,不想聽你倆的私事,你實在要睡到我家裡去睡,酒吧沒被子給你蓋。”
雖然現在天氣己經在轉熱,但是才剛下了一晚上暴雨,溫度又降低了許多,上午確實有點冷,不過關上門應該就好了。
“你回去吧,別管我。”
“我真走了?”
“嗯。”
“這是酒吧鑰匙,你等下走的時候給我把門關上。”王瑤拗不過我,扔過來一枚銀色的鑰匙。
“知道了。”
……
王瑤走後,我獨自躺在酒吧的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出神,這種地方有個特點,不管怎麼做衛生,空氣裡永遠都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複雜味道,不只是酒的味道,還有很多難以形容的氣息,反正混雜在一起不怎麼好聞。
再加上我睡覺認床,因此即便是一夜未眠,我仍然難以入睡。
好不容易捱到了中午,由於內心抗拒現在就回去見李思雨,又想著昨天己經答應了王瑤要和她一起去港島,便先去辦了港澳通行證。
通行證要七天才能下來,加上王瑤也不知道具體哪天出發,於是從辦證大廳出來之後,我又不知道應該去哪裡了。
難道真的要這樣一首躲著不見面嗎?可是迴避得了一時,又迴避不了一世。
我重重的抹了一把臉,最終還是決定正面面對,儘管我還沒有想好究竟應該怎麼處理自己的內心。
我拿出手機剛打算回早上的信,卻發現她在幾分鐘前才給我發來一條訊息,內容是:老公,我現在要去一趟北京,可能得好幾天才能回來,公司在那邊有有事。
我心中微動,很快回複道:我才剛醒,不去行嗎?你現在懷孕了,我不想你到處亂跑,尤其是飛機遇到氣流又會顛簸之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