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從港島回來,我們就結婚!”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我突然這樣,但她依舊笑了,笑得如鮮豔的花朵一樣美麗。
……
“你們的那個同學,呂承恩,明天中午的飛機過來。”
在港島待了八天以後,鄭安琪終於帶來了確切的訊息。
聽到這個訊息,我不由得打了個哈欠,心說總算是來了,再拖下去我的港澳通行證都快過期了。
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趕緊把這件事了了,然後回去該幹嘛幹嘛。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家待習慣了,我很不適應這邊的生活,感覺千好萬好都沒有家鄉好。
王瑤的表現比我想的要冷靜很多,她本來在東西,聽到鄭安琪的話,手裡的叉子微微頓了一頓,隨後輕輕點頭:“謝謝你,安琪。”
“你己經對我說過很多次謝謝了,其實你知道,我並不希望聽到這兩個字,我想聽些別的。”
王瑤一怔,隨即搖頭:“抱歉,我沒辦法說給你。”
鄭安琪也不在意,只是聳了聳雪白的肩膀。
當晚快到十二點的時候,我的房間外忽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我在這裡沒有朋友,服務生敲門的聲音又很規矩很輕柔,像這種帶著囂張的敲門聲,只能是出自於王瑤的手。
“來了來了。”我起身下床開門,果然是王瑤站在門外。
“咋了?”我不解的問道,看她一臉憂鬱的樣子,又忍不住笑了起來:“明天就要見到你想了十年的心上人,興奮的睡不著覺了?”
“少拿我開玩笑。”王瑤瞪了我一眼,首接側身走了進來,我猶豫了一下,把門關上,問:“那你大半夜找我做什麼?”
她也不說話,走進大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煙點燃,用力的抽了一口。
我則跑去把窗戶開啟,讓煙味飄散出去。
“你差不多行了啊,十幾年老菸民了,戒菸就戒菸吧,現在連煙味也聞不了了?”她瞥了我一眼。
“不是,我是怕我忍不住想抽。”
“想抽就抽唄,抽幾支又不會死。”她從煙盒裡拿出一根扔給我。
我看著茶几上的煙,雖然很想抽,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還挺犟。”王瑤道:“是李思雨讓你戒的吧?”
“是我自己要戒的。”
“哦。”
我看著她一臉不爽的樣子,忍不住問:“你到底咋了,大半夜上我房間就為了抽支菸?你有話就說。”
“我煩,說不出來的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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