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曦在他的懷抱裡掙扎了幾下,發現完全掙不開,終於安靜下來,把臉埋在他胸口,含含糊糊地說了句“好暖”,然後像一隻終於找到了窩的小貓一樣沉沉睡去。
顧硯辭低頭看著懷裡這張終於安靜下來的睡顏。
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兩片小小的陰影,嘴唇微微嘟著,呼吸平穩而悠長,完全不知道自己今晚做了什麼。
顧硯辭指尖微曲,剋制住想要觸碰她的衝動,眼底盛滿隱忍的溫柔、無奈與隱秘的佔有慾。
心底默默立下鐵律:往後,絕不再讓南曦碰半滴酒。
這小醉鬼的殺傷力太過致命,甜蜜又磨人,這般煎熬又心動的滋味,他實在承受不住,也捨不得再體驗第二次。
。。。。。。
南曦是被一陣細微的頭痛喚醒的。
太陽穴突突地發沉,像是被細針輕輕鈍敲了一整晚,酸脹的痛感蔓延整個頭顱。
皺緊眉頭,難受地翻了個身,把整張臉埋進柔軟蓬鬆的枕頭裡,悶悶的哀鳴從被褥間溢位來,細碎又委屈。
緩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掀開沉重的眼皮。
入目猝不及防撞進一張近在咫尺、俊美絕倫的臉。
顧硯辭側躺在她身側,身姿舒展卻格外剋制,一隻手鬆松搭在她腰側的被子外面,不曾越界半分。
黑灰色的柔軟碎髮散落在枕頭上,幾縷垂落,恰好遮住了他平日裡銳利清冷的眉眼,褪去了所有職場的殺伐凌厲,只剩下熟睡時的平和安穩。他呼吸平穩悠長,溫熱的氣息輕輕縈繞在方寸之間。
顧硯辭還在睡著,更像是徹夜淺眠,剛剛才真正沉入夢鄉。
南曦愣愣地凝著這張無可挑剔的臉,大腦還處於遲鈍的開機載入狀態,可昨晚那些支離破碎、荒唐至極的畫面,己經不受控制地在腦海裡瘋狂自動播放。
她攥著他的臉頰,傻氣嚷嚷著好多帥哥;她還反覆摩挲他緊實的腹肌,嘰嘰喳喳唸叨著好硬又好軟。
她還把他的胳膊當成軟糯豬蹄,啃了一口又一口。
最後慌亂掙扎間,還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一幕幕畫面清晰得過分,社死感瞬間席捲全身。
南曦無聲閉眼,臉頰火速發燙,在心底默默給自己判了個死刑。
完蛋,南曦,你是真的很刑,膽子也太大了。
她乾脆埋在枕頭裡裝死,一動不動,企圖掩耳盜鈴,假裝昨夜的荒唐從未發生。
可身側的人,早己醒了。
顧硯辭本就徹夜淺眠,整晚都緊繃著心神留意她的動靜,怕她半夜宿醉頭疼難受,怕她踢被子著涼,怕她深夜醒來口乾無人照料。
她方才輕微的翻身動作,足以讓他瞬間褪去所有睡意。
顧硯辭睜開深邃眼眸,望見她埋首枕頭、一動不動的模樣,心底第一時間湧上擔憂,只當她是宿醉不適、渾身難受。
顧硯辭立刻撐起上半身俯身靠近,嗓音帶著晨起未散的微啞,溫柔得徹底,語氣滿是藏不住的關切,
”?疼不疼頭?服舒不裡哪是不是?了醒“
。耐不和離疏分半有沒,癒治又綣繾,頭額的過掃輕輕息氣的熱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