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曦覺得再這樣下去,她遲早要死在顧硯辭床上。
這可不是誇大其詞。
自從確立了關係,這個男人就像被解除了某種封印,每晚翻來覆去地折騰她,花樣百出,不知疲倦。
她從一個每天睡到自然醒的鹹魚,變成了一個每天早上被顧硯辭從被窩裡撈出來、用美男計哄著騙著去公司陪他上班的貼身助理兼女朋友。
白天在辦公室裡被他親親抱抱舉高高,晚上回到別墅被他醬醬釀釀翻來覆去。
她嚴重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有什麼永動機屬性——明明晚上睡得比她少,早上起得比她早,白天開一整天會,晚上還能精神抖擻地把她折騰到半夜。
她是真的不行了。
她決定要翻身農奴把歌唱,當家做主站起來。
南曦躺在床上,望著頭頂精緻的吊頂燈,心底默默哀嚎。
再這麼日夜無休黏下去,她真的懷疑自己早晚要“交代”在顧硯辭身上。
不行,必須反抗!
她不能再任由某人隨心所欲拿捏,今天起,她要翻身做主,奪回屬於女朋友的專屬特權,徹底結束這份“全年無休、日夜在崗”的貼身陪伴工作。
心念既定,南曦乾脆西肢一攤,閉緊雙眼,在床上老老實實裝死擺爛,一副任你怎麼叫都不起的擺爛姿態。
晨光透過落地窗紗簾溫柔灑落,鋪滿整張柔軟大床。
顧硯辭洗漱完畢、換好正裝回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矜貴清冷、俊美逼人,自帶頂級大佬的壓迫感與氛圍感。
唯獨面對床上的小姑娘時,滿身鋒芒盡數收斂,眼底只剩化不開的溫柔寵溺。
俯身湊近,溫熱柔軟的吻輕輕落在她的眉眼、鼻尖,最後溫柔落在唇上,細細淺淺,帶著晨起獨有的清冽氣息,溫柔又撩人。
“乖寶,醒了。”
他抵著她的額頭,嗓音低沉磁性,溫柔哄誘,“起床了,陪我去工作。”
深知小姑娘吃軟不吃硬,顧硯辭乾脆開啟滿分美男計,長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指尖微涼,動作溫柔繾綣,眼神深邃溫柔,一舉一動都在精準拿捏她的喜好,耐心哄勸。
南曦睜開一隻眼,看了他幾秒,然後把被子往頭上一蒙,翻了個身,把後背對著他。不幹了,說不幹就不幹。
顧硯辭看著那團把自己裹成蠶蛹的被子,難得愣了一下。
這招以前百試百靈,每次他親她幾下她就迷迷糊糊地摟住他的脖子,今天怎麼不管用了。
顧硯辭又湊過去,隔著被子在她耳邊說:“乖寶,今天廚房做了你最喜歡的巧克力慕斯,我讓人打包帶到公司去,你在辦公室可以一邊吃一邊看我——你不是很喜歡看我工作的樣子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看你工作的樣子,我那是在收集寫作素材。”
南曦從被子裡探出半張臉,眼睛瞪得溜圓,語氣裡帶著起床氣的憤慨和撒嬌。
“Cillian,我是你女朋友,還是你下屬?”
這個問題顯然是個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