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辭在長輩面前永遠是那副風度翩翩的矜貴貴公子模樣,進退得體,分寸不亂。
只有南曦知道他這副正人君子的皮囊底下是什麼德性。
每次趁著南志鴻和郭婉銀不注意,他就會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低地說一句“想不想我”,然後若無其事地端起茶杯繼續跟岳母聊家常的事。
南曦就喜歡看他一副想要又得憋著的模樣。
這幾天她在自己父母眼皮底下肆無忌憚地挑逗他,膽子大得連自己都佩服自己。
吃飯的時候故意用腳尖碰他的小腿,趁郭婉銀轉身盛湯的間隙衝他眨眨眼,在他說話的時候把手搭在他的膝蓋上輕輕劃圈。
每次顧硯辭都是一臉平靜地繼續跟南叔郭姨聊天,手上卻會在桌下捏住她作亂的手指,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警告,更像是某種隱忍的回應。
然後回到房間,顧硯辭就會把她按在門板上狠狠親回來,親到她求饒為止。
郭婉銀有一次路過廚房,恰好撞見南曦把顧硯辭堵在冰箱旁邊,踮著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然後飛快跑掉,跑的時候還得意洋洋地回頭衝他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她只好轉身默默退了出去,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晚上私下跟南曦叮囑:“你啊,別總肆無忌憚逗弄人家孩子,硯辭那孩子看著冷,其實性子實誠,別太欺負人了。”
南曦晃著小腿,笑眯眯耍賴:“媽,這是我們倆之間的小情趣,您不懂年輕人的事。”
“......”
郭婉銀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她心想:不過也好,看硯辭那樣子被她女兒吃得死死的,這說明曦寶佔主導地位,不錯不錯。
南曦每天兩點一線,不是在家就是在顧家,去了顧家就註定要被某人拐進房間。
周晚晴和顧封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這兩個孩子遲早要結婚,年輕人嘛,多膩歪膩歪是好事。
這天下午南曦窩在顧家,顧硯辭坐在書房的辦公桌前處理Kane發來的幾份緊急檔案。
輕車熟路地推開書房門,走到顧硯辭身邊,拉開他搭在鍵盤上的手臂,然後一屁股坐到了他腿上。
“你忙你的,我就坐坐。”
南曦說得理首氣壯。
顧硯辭低頭看了看懷裡這個自動送上門的寶貝,放下手裡的檔案,換了個姿勢讓她窩得更舒服一些。
“乖寶,聽說你打算去魔都玩幾天。”
“嗯,去談版權,順便接南辰。”
“我陪你好不好。”
“你去幹嘛?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顧硯辭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
這些天在A城,長輩眼皮底下他不敢太放肆,每天只能趁人不注意偷幾個吻,晚上回到顧家她又被外婆拉著說話,他想她想得骨頭都在發癢。
”。你想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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