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似乎看出來了,tteo擺擺手,表示抱歉。
接著,tteo俯身靠近江知裕耳畔,壓低音量,對江知裕道:“guess what?這裡是。”
沒有明說,但從這句話不難聽出對方的意思。
這裡是,他們並不會在這裡堅持這個習俗。可是江知裕還是不太能相信。
“難道你不知道嗎?”tteo輕描淡寫地說,“Wyatt是在出生的,早在他出生之前Eugenio一家就已經定居這裡,Wyatt甚至沒有在義大利很長時間生活過,怎麼會遵循這個習俗。別開玩笑了。”
江知裕怔在原地。
似乎找不到對方話裡的漏洞,可是下意識的,心裡又覺得不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那段赫為什麼要說謊呢。完全沒有道理。
仔細想想,他似乎的確沒看到過段阿姨和Eugenio叔叔之間有這個禮儀,但他們太忙了,經常不在家,江知裕無從考證這個。
手機兀地振動,江知裕回過神,決定先不糾結這件事,準備離開。
tteo卻拉住他,說:“不要這麼掃興嘛這位探長,你瞧,新的音樂已經響起來,我們應該繼續跳完不是嗎?而且我們不是還沒聊完?”
“但是我......”江知裕突然間視線一頓,看到了一個身影。
那人身穿西裝站在不遠處,側著身,看不清臉。但對方個子很高,腿也長,明明戴的是全場最簡單的純黑色面具,卻掩蓋不住氣質,下半張臉線條流暢,很熟悉。
江知裕覺得那個人應該是段赫。
可是十分鐘前他才認錯過人,現場光線又不好,所以這次他不太敢確定了。
場地切換歌曲,燈光再次暗了一下,再一眨眼,江知裕就發現那個身影不見了。
江知裕心裡一急,轉頭去看別墅方向,二樓燈亮著。他想都沒想,低聲說了句抱歉就推開tteo離開了場地。
就這樣朝著那個方向走去。從後花園去別墅有條小路。江知裕猜測段赫是回主樓了,所以想穿過後花園連線走廊那條小路返回別墅裡。
只不過,小路不對賓客開放,所以這個位置的夜燈沒有開啟。
已經晚上九點多,花園過道黑漆漆的。雖然地面有南瓜和骷髏頭,但難以充當照亮工具,江知裕不戴眼鏡在夜晚看不清楚,走到一半正想找出手機電筒照亮。突然間,他的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來不及作出反應,一個高大的身影驀地將江知裕按在了走廊。
江知裕嚇了一跳,抬頭想去辨認,卻發現面前的人戴著面具,看不清長相。於是他問:“誰?”
對方沉默。
這裡光線幽暗,江知裕此刻背靠在走廊牆壁,被控制著,而始作俑者卻完全隱在暗中,身形被黑夜籠罩,江知裕渾身戒備起來。
他腦子裡快速地回想今天都和哪些人打過交道,誰會在這裡襲擊他。
今天到場客人都很被重視,這場派對Tithy很嚴格加派了保鏢才對,不可能有外人混進來......
分析到一半,腦子裡各種亂七八糟的思路“啪”地斷了線。
因為面前這人忽然俯身壓下來,卡住江知裕的脖子,嘴唇貼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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