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和爸媽提前打了招呼,告訴他們段赫要來杭市這件事。
夏恩研和江儲瞻一聽,連忙吩咐助理給段赫預定杭市最好的酒店準備招待。只不過,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這一次見面來的卻不止有段赫。還有那位在京城位高權重、跺一跺腳就能讓京城風雲變天,威望極高的段家老爺子,段赫的外公。
機場要客通道出來一路保鏢護送著,兩家人在杭市一家低調私密性好的包廂裡會面時,夏恩研是特意從劇組趕回來的,給老爺子接風。
和段舒頃本就是多年好友的關係,夏恩研也一向對老爺子十分敬重,這次雖然不清楚是因為什麼事情,竟然能讓對方親自跑一趟,但作為晚輩也不可能不重視。
段老爺子平日不怒自威,但對夏恩研很和藹,見面第一句話就誇讚,“恩研現在是越來越有名氣了,我聽說去年拍的電影是不是又拿了獎?”他道:“不像舒頃,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忙什麼,全世界飛來飛去,只有過年才知道回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
夏恩研笑起來,“舒頃在忙展覽,您忘了嗎,上回我不是還和您說嘛,明年她的展會回來國內辦的。到時您也去看看。”
“哼,她說話一向不靠譜。”段老爺子沒說好或不好。總歸其實就是惦記女兒,但是不樂意說。
不過,雷厲風行的性格老爺子是從年輕時候就沒變的,所以寒暄過後,他看向夏恩研和江儲瞻,突然話鋒一轉,直奔主題:“我這次來,是為了段赫和知裕這兩個孩子的事。”
聞言夏恩研和江儲瞻同步一愣。
旁邊的江知裕也十分意外地抬頭,看向段赫。
段老爺子從不繞彎子,說出的話令人意想不到,“我們兩家算一算也認識多年了,從你和舒頃那會兒就是緣分,兩個人能那麼老遠在國外認識,回國後多少年了關係也維繫到現在,屬實不易。”
說到這轉頭看看段赫,又看看江知裕,他語重心長地對夏恩研和江儲瞻說:“現在沒想到段赫和知裕兩個人竟然走到了一起。有的時候不得不感嘆,人這一生是真的很有意思。”
“我前天聽段赫說這件事你們不反對,也算是皆大歡喜。既然如此,為了表示誠意,老頭子我也應該過來一趟,算是坐下來正式一起吃頓飯......”
等等,這怎麼聽起來像是......
一桌子人除了段赫和段老爺子,都是驚得久久沒說出話來,誰都沒成想老爺子對這件事接受程度如此高,並且特意跑過來一趟。
夏恩研和江儲瞻反應過來了,於是夏恩研忙說,“哎呀,您這是做什麼啊,兩個孩子年紀還不大,先談談朋友而已,勞煩您這麼大老遠跑一趟。”
“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段老爺子擺擺手,拿出大家長的態度,堅持說。
而當事人江知裕還有點狀況外,長輩們說話忽然變得雲裡霧裡的,他插不上話,轉頭疑惑地看向段赫,正想小聲詢問,段老爺子忽然看過來,笑眯眯地說:“知裕從小看著就是乖孩子。說來你也該喊我一聲外公的。”
江知裕愣了下,思索著喊人總是沒錯的,於是乖乖地說:“外公。”
“哎。”段老爺子笑得合不攏嘴。
段赫起身,鄭重地再次向夏恩研和江儲瞻敬了一杯酒,表達感謝,並保證一定照顧好江知裕,結果他話都還沒說完,段老爺子在旁示意,讓Tithy拿來了提前準備好的檔案,給江知裕簽署。
江知裕沒太懂這是什麼意思,但夏恩研瞥了一眼那上面寫著的資產列表,嚇了一跳,這架勢弄得跟“聘禮”似的,連忙攔著。段老爺子則表示還不夠,他已經打電話通知了段舒頃,還要讓段舒頃和她那義大利老公從回來,以表重視。
夏恩研簡直哭笑不得,和江儲瞻一起兩口子急忙攔著,最後商量了好一番才勸住段赫外公,達成共識。其他先不急,畢竟兩個孩子未來的路還很長,讓他們一步一步地慢慢來。
翌日。段赫外公回京城之後,夏恩研和江儲瞻知道段赫和江知裕兩個人半個月不見一定有很多話要說,所以誰也沒和誰客氣,調派了司機給兩人,他們則是回劇組的回劇組,去公司的去公司。
江知裕當起了東道主,段赫又說把時間讓他來安排,所以他又興奮又緊張。最後精心挑選帶著段赫去吃了杭市的正宗西湖醋魚。
對此,段赫沒多點評。只是在江知裕眼睛亮亮地詢問他味道怎麼樣的時候,微笑著點頭,表示,“味道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和知裕一起吃,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嗯。”江知裕笑起來,又給段赫夾了一塊魚肉,才說,“旁邊就是西湖,你想在這附近走走嗎?”
剛才司機送他們過來,段赫沒有讓對方等,江知裕猜測段赫是想在這附近轉一圈。事實上,他也有這樣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