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開著掛都追不上對方的屁股,怎麼就說他開的掛不靠譜了?!
公平在哪裡?!天理又在哪裡!!
“師父!蓮花師父!相夷師父!”蕭秋水眼淚汪汪地望著李蓮花,滿臉渴求,“徒弟我也想在二十歲時成為一個不值一提的武林天下第一,可以不?”
李蓮花:“……”
另一邊。
等李沉舟留好了書信,李相夷便抓著人離開了權力榜總部。
出了權力榜,李相夷本想買兩匹好馬快馬加鞭地趕往廣凌,沒想到這話剛提出來就被李沉舟給拒了。
原因是他身體弱,不宜騎馬趕路,無奈,李相夷只得租了一輛上好的馬車,左右銀子不是他出。
不過既然要坐馬車,那自然是得選個舒適些的。
趕了一天的路,兩人總算是趕在了天徹底黑下來之前踏入了廣凌地界。
李沉舟靜靜地坐在對面看著凝眉沉思的少年,眸中除了讚賞、驚歎外還暗藏著一絲苦惱。
這一路走來,兩人遇到了不少欺壓百姓的惡人、也遇到了不少權力幫的人在攔路,而眼前這少年不過短短幾招便解決了所有麻煩,足以證明眼前之人武功不弱於他。
小小年紀便如此厲害,可見是個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
可有一點卻讓李沉舟略有些苦惱,或者說不解也對。
眼前這人雖身手不凡,周身氣勢磅礴輕易便能震懾住惡人。
令他始終難以理解的是,這人出手雖狠可偏偏卻是傷而不殺、廢而不滅,不曾奪過一人之命。
如此的心慈手軟,在這個吃人的混亂江湖中又該怎麼生存?!
良才難得,他屬實是不忍心對方因此折了命,好心提醒一二,這人也只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依舊我行我素。
此時的李相夷可不知道自己在李沉舟心裡已經成了一個不殺人的純善之輩,他也只是遵從來時系統提的要求,為了世界轉化,只得暫且按耐住心中的殺心。
“勞煩直接去廣凌浣花劍派的蕭家別院。”
雖然不知道劇情發展到哪兒了,也不知蕭秋水有沒有被屈寒山廢了經脈,但如今天色漸晚,李相夷也只得按耐住心中的擔憂,讓車伕駕駛馬車前往蕭家別院。
蕭家別院。
在本就家在廣凌的車伕轉身離去後,李相夷和李沉舟立在外面看向不遠處的蕭家大門。
‘喂天機,能聽到嗎?’李相夷試圖在心中聯絡系統。
‘可以的可以的,相夷你是跑哪兒去了?’
李相夷聞言,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我去了哪兒這不得問問你嗎。李蓮花他人呢?’
話落,李蓮花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在呢,喲,你終於捨得回來了。’
李相夷:……
。的似跑要想意故他跟得說麼怎,的個兩個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