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兩天了,頓頓蘿蔔,蕭秋水悟了。
這人說什麼吃蘿蔔養生,對身體好,實際上,這人純粹就是窮。
因此,這日等李蓮花出門準備去鎮上的時候,蕭秋水將人喊住,隨手拋過去一塊金子。
出門在外,銀票這東西是最不保險的,一個不小心打溼或者撕碎了那就徹底廢了,因此,他出門時,可是帶了不少金銀在身上,雖然沉了些,但那沉甸甸的感覺很安心啊。
這不,即便如今換了個世界,他帶出來的金銀在這裡也能用。
李蓮花接過金子後差點沒被閃瞎了眼,出手如此大方,不愧是大少爺。
“這些銀錢你先拿去花,我是因為身體緣故需要吃些清淡的,但蓮花你不必在意我隨我一起清淡飲食,日日吃蘿蔔總歸是不好的,應該葷素搭配才是。”
蕭秋水絮絮叨叨說個不停,“還有,這夜裡寒氣日漸加重,打地鋪容易染上風寒,不如再添張床榻和幾床被褥。”
因蕭秋水受傷的緣故,再加上二樓無法住人,所以這些時日,李蓮花一直是在地上打地鋪。
蕭秋水半夜常常聽到這人壓抑的咳嗽聲,便猜這人應當是身體不好。】
“喲,還是金子呢。”李蓮花挑眉,看著天幕中的自己得了一塊金子,視線不由得落到床榻上的小少爺身上。
也不知這小少爺是怎麼被養到這麼大的,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一齣手便如此闊綽,也不怕那個李蓮花是個壞人,見財起意。
“怎麼,羨慕了?”方多病偏頭看向李蓮花,“若你想要,回頭我送你一箱金子。”
李蓮花生怕這人來真的,忙擺手,“大可不必大可不必。”
“不過是一塊金子而已,若你答應和我再比一場,整個金鴛盟都可以給你,如何?”笛飛聲也跑來湊個熱鬧。
“不如何,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李蓮花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抬手屈指似不滿的敲了敲桌子 “還有啊,我李蓮花是那種愛財之人嗎,嗯?”
對於這個問題,方多病和笛飛聲對視一眼,沒說什麼,一致默契抬頭繼續看天幕。
若說李蓮花愛財,那自然是不會的,畢竟這人兩袖清風,把自己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但若說這人不愛財,那過於高昂的診金和一分不許少的執著屬實毫無說服力。
【畫面一轉,躺在床上養傷的少年終於能下床了。
這不,剛一下床,身著鵝黃色衣裳的少年郎蹲在著素白衣衫的青年身側,揪著對方的衣袖撒嬌賣乖。
“蓮花~蓮花花~花花、好花花,你就答應我吧好不好?”
“沒大沒小。”李蓮花忍不住無奈扶額,暗歎這小少爺不愧是在蜜罐子里長大的少年郎,慣會撒嬌。
“好花花,你就應了我吧~好不好?”蕭秋水揪著李蓮花的袖角晃了又晃,可憐巴巴地望著對方,試圖讓對方應下他的要求。
李蓮花垂眸看著眼前著一襲明黃色衣衫,似冬日暖陽般耀眼的少年,眸中含著淡淡的笑意。
“藥,你是必須要喝的,但你可以換一個要求。”
看著眼前充滿活力的少年,李蓮花終究還是心軟了一下,但不多,並沒有答應對方不想喝藥的無理要求。
“換一個啊……”蕭秋水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轉,透著一股狡黠的意味,“那我需要吃好吃的,正常吃飯,不想再繼續喝白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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