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你要死別拉上我們!”
“怕什麼,盟主他們在第一排呢,兩個盟主內鬥還來不及呢,沒時間處理咱們。”
“你們說這上面的聖女會不會不僅想娶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還想把未來的天下第一也給娶了?”
“嘶!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
前排。
聽著後面嘀嘀咕咕的討論聲,李蓮花深吸一口氣,偏頭看向身旁的李相夷,“你手下的四顧門弟子一直這麼……活躍?”
李相夷聞言,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也是你的四顧門。”
所以這鍋,別想扔他頭上。
聞言,李蓮花勾唇一笑,笑容中透著一絲無辜,“四顧門是李相夷的四顧門,我現在是李蓮花。”
這時,漆木山一臉不贊同地看向李相夷,“臭小子,少欺負我的小徒孫,我這小徒孫多麼乖巧懂事,被你欺負哭了可怎麼辦!”
李相夷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漆木山,他是做了什麼天大的壞事嗎?怎麼見到師父之後,跟他想象的一點兒都不一樣。
餘光瞥見李蓮花在旁邊偷笑,李相夷當即把鍋丟了出去。
“那上面欺負秋水的是李蓮花,可不是李相夷。”
“這……”被指控的某人聞言神情愣了一瞬,隨即故作無事地扯起嘴角,“師父,相夷這話說的沒錯,都怪我……”
漆木山快要被氣笑了,抬手就是賞了李相夷一個爆栗,“李蓮花、李相夷不都是你,少給我扯藉口。”
他家蓮花都受了這麼多的苦卻依舊故作堅強,再看看這個臭小子呢,脾氣倔還愛欺負人,他這個做師父的,自然得好好‘疼愛’一下。
李相夷不可置信,李相夷委屈地捂著額頭去尋一旁的師孃。
“師孃,師父和李蓮花欺負我!”
岑婆頗為憐愛地摸了摸小徒弟的發頂,“相夷啊,聽話,別欺負蓮花。”
李相夷:“!!!”
師父不愛師孃不疼,李相夷氣呼呼地雙手環胸緊緊護住自己,依舊帶著一絲稚氣的面容繃得緊緊的,臉頰兩側的軟肉因面容緊繃而不易察覺地顫了顫。
如今頗愛吃瓜看戲的阿飛看到這一幕,幸災樂禍地看著李相夷,果然,就算李相夷是天下第一又如何,這世上能制伏他的人多得是。
旁邊的笛飛聲似是心有靈犀般猛地偏頭看向阿飛,看到對方那打趣的神情時,不由得眼眸一顫,眸中閃著一絲驚異。
“看我做什麼。”察覺到笛飛聲的視線,阿飛偏頭看著這個手下敗將。
是的,手下敗將。
先前和李相夷交手時兩人不過是點到為止,即便如此,阿飛不得不承認,全盛時期的李相夷確實有驕傲的資本,即便是已經突破悲風白楊第八層的自己也無法戰勝這位天下第一。
阿飛本就是想看一看他們二人之間的差距,知曉後便收回了手,也就是這時,欠揍的自己送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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