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秋水:“你一個小偷,怎麼還這麼理直氣壯的?!”
柳財寶嚴肅糾正道:“我這不叫偷,我這屬於合理交易。”
“交易?”蕭秋水微微蹙眉,有些沒明白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我餓了。”柳財寶摸了摸肚子,一副‘你給吃的我便說’。
“你!”蕭秋水氣極。
李蓮花笑了笑,安撫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偏頭看向柳財寶,“走吧,蓮花樓就在不遠處。”
這話一齣,柳財寶面色微變,一臉警惕地看著李蓮花,“先說好,我可不吃你做的菜!”
李蓮花當即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愛吃不吃,不吃餓著。”
柳財寶頓時哇哇大叫起來,“哇——小花,你也太心狠了吧!”
小花?!
蕭秋水面色微變,滿眼警惕地看著柳財寶,語氣兇巴巴道:“什麼小花,給我放尊重一點,喊李大夫!”
“哎呀,喊李大夫多見外呀,小花、花花多好聽啊,還好叫。李蓮花呢就是小花,你呢就是小秋秋,我呢叫妙手空空,你可以喊我空空呀。”
說著,妙手空空翻身而起,滿臉笑嘻嘻的,隨意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接著作勢就要哥倆兒好似的去勾蕭秋水的肩膀。
結果剛伸一半兒就被李蓮花毫不客氣地拍了回去。
“這、抱歉哈,我剛剛看到一隻飛蟲,這不,下意識就……”李蓮花很不走心地解釋道。
妙手空空不在意的搖了搖頭,“沒事兒,跟你方才那一腳相比一點也不疼。若非我沒惹過你,我還以為你在蓄意報復呢,你剛才那一腳用勁兒可真大,簡直不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夫。”
李蓮花笑了笑,“我這經常走街串巷的擺攤問診,力氣嘛自然也是有些的。”
此時的蕭秋水很是暗喜。
果然,和花花最要好的就是他蕭秋水!
這個妙手空空再怎麼有趣又能怎樣,他可是連花花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
不像他,什麼都知道~
……】
“哈哈哈李蓮花,看來你做的飯菜確實很難吃,就連妙手空空也頗為嫌棄。”李相夷忍不住幸災樂禍道。
李蓮花聞言,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笑笑笑,有何好笑的!”
說著,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我的廚藝就代表了你的廚藝,嫌棄我做的不好吃那就是嫌棄你自己的廚藝差,李門主,我勸你啊,還是稍稍收斂些為好。”
李相夷一噎,很是不服氣道:“放心,不就是下廚而已,很簡單。只要我肯做,就沒有我李相夷做不成的事!”
李蓮花不甘示弱,“只可惜,如今的我就是未來的你,嘲笑我的廚藝就是在嘲諷你自己。”
李相夷氣笑了,反擊道:“怎麼,現在不否認我們是同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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