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柳老二有問題!”
“嘖嘖來這麼遲,這柳老二不會是抹除證據去了吧。”
“肯定是這柳二動的手,為的就是家主之位!”
……
【柳家主昏迷不醒,蕭秋水帶著李蓮花和妙手空空查看了藏有貴重之物的對方,發現並沒有東西丟失。
蕭秋水很是不解,“現在到底什麼情況?下個帖子的人來說要取柳府的珍寶,難不成是那柳老爺的命?”
李蓮花搖頭,“那所謂的珍寶應當不是柳老爺的性命,下帖之人和害人之人應當不是同一個。”
“我一直守在珍寶閣的房頂,那高度能將整個柳府納入眼中,期間,我並未看到有任何可疑之人偷溜進入柳府。”妙手空空道。
蕭秋水摸著下巴,邊走邊苦苦思索,“也就是說,那兇手還在府中,那麼是有人混進了府內還是就是府中之人下的手?”
“你可還記得傷了柳老爺的兇器有何怪異之處?”李蓮花嘴角微揚,暗暗提醒道。
“兇器……”蕭秋水努力回憶自己方才闖進屋內的場景,“我記得那是一把非常精緻的匕首……”
那匕首上鑲嵌著一顆綠色玉石,瞧著極為精緻貴重。
“那把匕首的主人肯定是個有錢人!”
聽著蕭秋水的話,妙手空空眼睛一亮,“那下手之人有沒有可能就是這柳府的主人之一?!”
蕭秋水愣了一瞬,面上閃過一絲遲疑,“應該不會吧,這柳府撐死也就三個人,先不說三人之間的關係如何,那柳小姐和柳二爺可都是靠著柳老爺經營有方才得以保持現在的富貴日子,他們兩個應該不會想不通把自己的錢袋子給殺了吧?”
……】
聽著天幕中三人的討論,蕭秋水摸索著下巴,很是篤定道:“不出意外,兇手就是柳府的主人之一!”
“哦?”李蓮花挑眉,饒有趣味的詢問,“為何這麼說?”
天幕中的蕭秋水有些遲疑地否定了這個猜測,而旁邊這人,反應卻是不是,篤定得很。
“按理說,柳小姐和柳二爺皆是依靠柳家主過活,只要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柳家主可是主心骨,不可缺少,但有些時候呢,就怕蠢人靈機一動,自認為自己可行。”蕭秋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背後之人很可能是柳二?”李相夷興致勃勃地加入了進來。
蕭秋水點頭,“我覺得兇手就是他。”
李相夷雙手環胸若有所思,“若動手之人是柳二,那要奪取珍寶之人又會是誰?”
蕭秋水愣了一瞬,搖了搖頭,“證據太少,很難推斷。”
李蓮花彎起唇角,提醒道:“別忘了那把匕首。”
“匕首?”李相夷挑眉,細細回想那把匕首的模樣,很快,舒展的眉心不自覺地緩緩皺起來,“若我沒記錯的話,那把匕首小巧精緻,瞧著倒像是…女子防身之用……”
蕭秋水吸了一口涼氣,“什麼意思?!不會那柳小姐也參與其中了吧?!”
李蓮花笑意微斂,暗歎一聲,拍了拍蕭秋水的肩膀,“且看下去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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