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頗有種咬牙切齒的意味。
聽出李相夷話中的潛藏威脅,李蓮花拂了拂衣袖,輕咳一聲,神色鄭重道:“或許另一個我們是因為碧茶的緣故,又或者是因為老和尚的金針梵術傷了腦。”
總而言之,另一個李蓮花變得如此,絕對是因為外界之因。
蕭秋水:“……”
所以說,因為喝了碧茶,所以李蓮花這才茶茶的很安心?
不得不說,這個藉口,自欺欺人挺好。
隱約聽到一二的兩個藥魔面露苦色,冤枉啊,他們研製的是毒,可不是什麼改變人性子的迷幻之藥。
無了大師打了個噴嚏,“阿彌陀佛。”
怪哉,他也不曾感受到身體有何不適。
“雖然李大哥可能是故意的,但不得不說,那棍子可真不結實,嚇到了李大哥怎麼辦?”左丘超然忍不住替李蓮花抱怨。
“沒錯沒錯!”鄧玉函點頭應和,“李大哥一直行醫,鮮少練武,手心定然沒有了之前的繭子,若是刺傷了手可怎麼辦?”
唐柔覺得自己得說些公平話,“李大哥敢這麼做定然是有準備的,這位藥王前輩錯在委實不該讓李大哥幫忙做活,他才剛熬過一次毒發,身子正是虛弱之時。”
左丘超然重重點頭,“沒錯!”
鄧玉函也很是贊同,“唐柔說的對,李大哥面容都是白的。”
*
“又有一計?什麼計,美人計嗎?”
“我有預感,接下來李門主可能折騰藥王折騰得不輕。”
“講個笑話,堂堂李神醫不知道如何炮製、處理藥材。”
“都怪那木棍太細,我們那柔弱無力的李門主剛拿起就斷了。”
“哈哈哈藥王前輩你該開心啊,有熱心不已的李門主幫忙,不必多說,保證是越幫越忙啊。”
“沒錯,李門主是晚輩,怎麼能看到前輩如此閒著而不幫忙添些事情做呢!”
“藥王啊,要不你就告訴李門主有關蕭少俠的下落吧,不然我怕李門主再這麼幫下去,藥廬要沒了。”
“咳嗯,都看清楚了,我們門主這是計上心頭,接下來的任何舉動皆是因為計劃,與他的本性無關。”
“完蛋嘍,門主耍心眼兒,藥王要哭了。”
“咳咳,我作證,門主他還沒碰到棍子,棍子就自己斷了,門主心疼,所以主動拿起了斷成兩截的棍子。”
“嗯?前面的姐姐,直接開編嗎?”
“咳咳,藥王前輩您別見怪,沒了少門主,我們門主心情不太好,這行事就失了分寸,但我們門主絕對不是故意的!我拿隔壁金鴛盟所有人的性命保證!”
“對對對,我們門主如今只是一個柔弱神醫,沒多大力氣,走兩步就得喘三息。”
”。雪大,者害個一下,好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