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什麼,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嘖嘖。”
“嘖嘖嘖畜生不如的東西!”
“唉,不得不說,李門主這找兄弟的眼光還真不太行,選了幾個垃圾出來。”
……
【直到此刻,雲彼丘慌了,連忙解釋,“門主、門主你聽我解釋,我、我也是因為受了角麗譙的蠱惑才一心作了錯事,門主,是彼丘錯了,是我不該輕信角麗譙,不該受她蠱惑犯下大錯,都是我的錯,門主……”
“你還在狡辯!”
李蓮花打斷了他,神色冰冷地從懷中掏出一疊書信扔到雲彼丘身上。
“你口中的蠱惑是角麗譙不過三言兩語你便主動將一切都告訴給了她,言語間皆是對她的關心,不見一絲悔悟。”
“你說你知錯了,可你從來只是反駁幾句後便被角麗譙輕飄飄的一句話給揭過。你說你知錯,你口中的知錯便是在前幾日將一百八十八牢的地圖一處不差的交給角麗譙。”
雲彼丘的臉色在李蓮花掏出那些書信後便瞬間蒼白而頹然,他跌坐在那裡,眼眸空洞地看著那一封封被他珍藏著的書信。
旁邊,石水白著臉看清這些書信上的內容後,瞬間怒火中燒,殺意攀上她的臉龐。
她拿起劍,踉踉蹌蹌衝到雲彼丘面前。
“雲彼丘!你不僅聽角麗譙的蠱惑為門主下了碧茶之毒,你還洩露情報給角麗譙,害得四顧門兄弟慘死!你口口聲聲說著悔悟說了七年,可七年後內,角麗譙的一封信竟讓你再次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你可真是噁心且虛偽至極!”
說著,就要舉劍了結了他的性命,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阻止。
“他的錯,該由我來評判。”
一道平靜無波的聲音響起,石水聽到這話後,忙後退一步,“是,門主。”
……】
“呵,蠱惑?輕信?直到現在了,這人竟然還在狡辯。”蕭秋水冷笑道。
嘴上說著錯了,卻又將一切推到了角麗譙身上,倒是把自己的過錯撇得極輕,不過是在賭李蓮花的重情重義,賭他會不會心軟饒他一命。
李相夷嗤笑一聲,閉上眼睛不想再看那種扭曲且令人作嘔的臉,“不過是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
雲彼丘是誰,人稱一句‘美諸葛’,其心智、謀略自是不差,又豈會真的信了那碧茶之毒自有解藥。
說到底,看似被角麗譙蠱惑,可他內心對他這個門主的不服或者嫉妒又有幾分亦無人知曉。
李蓮花早已閉目不再去看他,腦海中想起了不日前那人的懺悔與求死。
如今的他已不想再去猜他的求死之心是真還是在賭,若當時知道事情真相,他定會做出另一種選擇。
他可以原諒那人對他的背叛與傷害,但有些事情,他無法原諒,也沒資格替那些人原諒。
*
“哪怕到了現在,這雲皮球還在狡辯,連擔當都沒有,把一切過錯都推了出去。”
“呸!虛偽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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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