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單孤刀依舊不知悔改,蕭秋水一臉不耐地走到李蓮花身旁,嘲諷道:“你不當人也就算了,還喜歡自欺欺人,你說說你,這些年來你都幹什麼了?”
“論武功你不行,連我就都打不過,說復國你也不行,連武林都沒能統治,金鴛盟和百川院你都打不過,更別說復國了。你說說你,幹啥啥不行,就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活得就像是一隻陰溝裡的老鼠帶著一群小老鼠。”
“你!”
見單孤刀都被自己氣得瞪大眼睛臉色通紅,蕭秋水勾起唇角,繼續好心道:
“還有啊,當年漆木山前輩帶花花上山便是為了尋他這個舊友之子的,而你單孤刀也就只是一個順帶的,當年要不是花花請求漆前輩帶你回去,只怕你這個小乞丐早就餓死街頭了。”
“你!”單孤刀氣極,殺心大起,“噗!”
單孤刀剛準備起身便吐出一口鮮血來,緊接著全身筋脈爆裂,隨著一陣經脈爆開的砰砰聲而失去了生息。
看著死也不瞑目的單孤刀,蕭秋水嫌棄地搖頭,“不過幾句話而已,氣性竟這麼大,還把自己給氣死了,嘖嘖。”
……】
看著自己一頓輸出說得單孤刀吐血而亡,剛剛還一臉解氣的蕭秋水忍不住有些傻眼,“啊?這、這是被氣死了?”
這單孤刀也太不受氣,太小心眼了吧,這氣性,大得很吶。
這般想著,他悄悄瞥向身旁的兩人,想要看一看二人的反應,然後便直接撞人一雙含笑的眼眸。
蕭秋水愣了一下,隨即衝著李蓮花露出一抹笑容,“這可不怪那個我說話太氣人,得怪那個單孤刀氣性太大心眼太小了。”
李蓮花有些忍俊不禁,抬手拍了拍他的發頂,“嗯,你說的沒錯,怪單孤刀氣性大心眼小。”
李相夷朝著蕭秋水豎起大拇指,“這嘴上功夫,李某自嘆不如。”
蕭秋水忙擺手,“不不不,我還有得學,可比不過二位師父。”
這種誇獎,聽著似乎並非好話,他還有得學,有得學。
“不愧是我兒子,口才了得,絕不讓自己和在乎的人受半點委屈。”孫慧珊一臉自豪。
蕭西樓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雖說這事秋水幹得好,但把人罵得吐血而亡,聽著著實有些怪異,令人有些哭笑不得。
“秋水哥哥這口才,6啊!”三才誇讚道。
“不愧是老大,和李大哥一文一武,合力解決單孤刀!”唐柔搖頭嘆道,面上滿是欽佩。
左丘超然此刻關注的地方有些偏,“這解決了單孤刀,接下來老大他們兩個是不是要成親了?”
鄧玉函聞言,身軀一震,“所以,誰會娶誰?”
*
“少門主,多說些,單孤刀很愛聽,你看,他都聽得開心極了。”
“殺人誅心,不愧是我們少門主,聰明!”
“嗯?死、死了?就這麼被氣死了?”
“快快快,單孤刀一定是假死,趕緊補上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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