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秋水接過梳子塞進李相夷手裡,“你弄亂的,你來。”
李相夷當即大驚,拿梳子的手一抖。
等等!
梳頭這種親密之事,是他能做的嗎?
“怎麼了?”蕭秋水已經背過身去,見身後沒動靜,偏頭就見李相夷正拿著梳子發呆。
“沒、沒什麼。”李相夷搖頭,暗暗吸了一口氣,幫他束髮。
然而……
很快,李相夷抿唇,眸中帶著羨慕,這人,頭髮還真是多啊。
“好了嗎?”蕭秋水腿都快麻了,身後之人還在自己頭上搗鼓。
“好、好了。”
開口說話的人聲音中帶著幾分心虛,蕭秋水抬手摸頭,結果摸到了一個有些鬆垮的高馬尾,摸著,似乎還有些歪?
蕭秋水:“……”
這好像,還不如不扎之前呢。
看著這一幕的李蓮花忍俊不禁,李相夷什麼手藝活,他可是知道的。
自己的頭髮梳的整整齊齊,可為別人束髮,那隻能說,整齊歸整齊,但旁的,要求便有些高了。
李相夷耳尖泛著紅,也知自己似乎扎歪了,可他試了好幾次,依舊如此。
見李蓮花笑吟吟地在一旁看戲,他直接把梳子塞給李蓮花,“你來!”
他現在手藝不行也許李蓮花行,那李蓮花行也就是他行。
不得不說,不愧是多走了十年路。
李蓮花幫蕭秋水束起發來又快又齊整,頭髮被高高豎起,幾根小辮子隱沒其中,既有少年意氣又不失精緻。
旁邊,孫慧珊笑吟吟地看著這一幕,她偏頭壓低聲音同蕭西樓道:“以後啊,咱兒子的長生辮有人幫忙束了。”
蕭西樓哭笑不得,壓低聲音道:“你這想得太遠了,這三個,八字還沒一撇呢。”
況且再說了,他也沒瞧出他家秋水更喜歡誰,那些事情啊,還早呢。
*
“踢的好!這個唐宋,吃裡扒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嘿嘿嘿,這次沒有燕狂徒,這大永老人竟是敗給了我們少門主,不愧是少門主,天下第一!”
“柳隨風也上臺了啊,這次,少門主一定會按著他打!”
“對對,快把你們幫主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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